但那种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,想不太起来了。
倒是“去找主人”这个念头,只要想一想,心里就痒痒的。
小腹里那团火跳得更快了。
她现在光是想一下哥哥压在她身上、顶到最深的那一刻,腿就开始发软,底下就开始湿。
不对。
这个念头不太对。
她应该先自己试试。
昨天也试了,虽然没成功,但至少试了。
她应该再试一次。
说不定今天能到。
说不定多做几次那道槛就松了。
说不定——这个“说不定”让她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对,先自己弄。
不行再去找他。
这样至少不是在偷懒。
至少她努力过了。
她夹紧腿,大腿内侧蹭了一下。阴蒂被这股压力挤得一跳。她咬着嘴唇,把被子掀开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。身体在叫。算了,先去浴室。
浴室。锁门。
脱掉内裤的时候,手指沾到了那片湿滑。
指尖捻了捻,凉丝丝的,带着一点黏。
她坐到马桶上,膝盖分开,手指往下探。
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,整个人轻轻打了个抖。
舒服是舒服的。
她开始慢慢揉,画圈,用自己最熟悉的节奏。
快感从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往上蹿,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递。
呼吸变快了。
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腰开始轻轻扭。
阴蒂在指尖下硬起来,每一次蹭过都能感觉到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往四肢淌。
快感堆上来了,一层一层往上垒。
到了。快了。差一点。差一点点。
手指压得更紧,角度也更刁,手腕酸了也不停。
快感还在往上堆,堆到胸口,堆到喉咙。
小腹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,大腿内侧在抖,脚趾在浴室地砖上蜷起来。
身体已经在准备了——她知道那个感觉。
就是那道槛。
每次都在这里。
槛那边就是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