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有工作,她理解。
生自己的气?
可话又没错,她的嘴只是先说了道理。
那团烫在小腹里面独自跳着,无关道理。
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身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。
后腰那里,刚才他收紧的地方,现在凉下来了。
底下还是湿的。
等了大概一分钟,她又觉得刚才那样是对的,自己不后悔,但是又想要。
两个感觉不是轮流来的,是一起在。
对的那个有点空,想要的那个有点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听哪个。
二十分钟。
她一个人在沙发里蜷着,身体的跳跳得她大腿时不时抖一下。
沙发垫子被她蹭得有点乱。
那团火憋了太久,已经不像火了——更像一团沉甸甸的水银堵在小腹最深处,动不了,也冷不掉。
她想到他刚才揉她头发的时候,心里软了一下。
然后又想到自己刚才说了“接吧”——她又觉得自己太乖了。
原来的她会怎么做?
原来的她会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直接把手机抢过来——“谁啊大清早的找不到别人吗”。
等他挂了电话还会从背后戳他腰眼让他先别管工作。
嘴硬,但不真的生气。
现在呢。
现在她说了“接吧”,就在客厅安安静静等了二十分钟,还觉得这是对的。
是乖。
乖得让她觉得有点陌生。
二十分钟后小柯从房间里走出来,笔记本电脑还在嗡嗡地跑着程序。
他看到她在沙发角落,手指抓着膝盖,额头抵在膝盖骨上。
眼眶底下有积了一阵的泪,还没溢出来。
“……处理完了?”
“嗯。”他在她旁边坐下。“处理到一半我就在想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。
头发还是翘着的,那件T恤领口歪在一边。
眼眶下的黑眼圈好像比昨天更深了一点。
他刚才在处理工作,但还是分心想了她在外面等着。
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上来一阵说不清的暖。
不是奖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