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回来是为了找她吗?”沈初月轻佻右眉,宣告阿萨的猜测失败。
阿萨意识到有插曲:“难道我想错了?”
沈初月义正言辞,觉得荒唐:“当然不是要找她啊!”
今天风声刮得有点乱。
半山的每个房间构建都是单人小别墅,一路上是黄木阶台,深秋的枯叶散落萧瑟。
月光揉进鹅卵石小路,温觉乖顺,隔绝生活带来的难辞其咎。
直到十几分钟后,沈初月右手提着单色包装的蓝莓蛋糕盒,还是站在了邱霜意房间的门口。
她承认还是打脸得太快。
按了几声门铃后,无人回应。
“邱霜意。”沈初月眉头微蹙,想着这人怕是睡着了。
“邱霜意。”
她再问了一遍,只是这次压住了声。
无人回应。
沈初月只好往后退了一步,暗自嘀咕着若是这次不开门,那就真的不回头走了。
于是,她再一次启唇。
“你再不开门,我就要——”
喀哒。
——走了。
门锁轻响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迈步间的字音被砸得脆弱嘶哑,宛如棉絮,足以揉入手心中。
邱霜意一手撑头,手背的血管纹路被绷得清晰可见,耳根与眼尾泛起瘆人的潮红。
在浓稠的墨色里,她眸间的微弱火烛正在摇曳,快要消融殆尽。
轻声喘息的尾调被极致压制,可似有似无沉闷的细声还是流露出来。
沈初月注视的目光恍惚落在邱霜意的身前,夜晚的温度毫无情面,是让沈初月披着厚外套都觉得冷的程度。
可面前人仅仅穿着一件睡裙。
薄如蝉翼,根本难防深邃的寒冷,而秀美的锁骨只落了两根可怜的肩带,多注视两眼便会让人臆想出心烦意乱的白。
月光垂入邱霜意莹皙的肌肤,眉眼低顺,暗含旖旎。
腰间的线条被揉成了欲,红润的脖颈化成念。
可邱霜意自己,或许丝毫不觉这副模样——
太令人蛊惑心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