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借口都没有,干脆就拒绝了呢。
许风扰、纪鹿南同样瞧见,深感况野这追妻之路漫长。
她都可怜成这样了,大家也不好再说她,楚澄眼睛珠子一转,手肘敲向旁边的许风扰,就道:“哎,那你呢?”
“校庆那天发生了啥,现在能说了吗?”
话音刚落,纪鹿南、况野便朝许风扰看去。
许风扰前些日子的状态太差,她们虽有疑惑却怕刺激到她,一直不敢追问,以至于憋到现在。
提起这事,许风扰唇边的笑意明显淡去。
而楚澄虽然瞧出,但因担忧许久的缘故,这下实在忍不了半点,当即又问:“你们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手中的易拉罐被捏紧,因是常温的缘故,不像其他人的那般冒着水雾,置于上头、已被扣得斑驳的美甲被衬得分外显眼。
还是不大能接受,不喜欢身上多出其他痕迹,哪怕是染色的指甲,要不是纪鹿南她们提前约好,要在今天演出时,集体露出美甲,给乔笙招揽点生意,她估计当天晚上就已经卸掉。
许风扰抿了抿唇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柳听颂接近我的原因。”
三人顿时怔了下。
而许风扰偏头看向山外,被霓虹包裹的城市渺小,落在她沉郁眼眸中,好像连灯光都跟着暗淡了些,灰白的发丝紧紧贴在脖颈。
“她一开始的目的并不单纯……”许风扰嘴唇碾磨,缓缓冒出字句。
既然已经决定开口,许风扰没再隐瞒其他,连着家庭一并说出,听得楚澄三人一惊一愣的,连手裏的可乐都忘了喝。
山间的风扬起枝条,张牙舞爪的树影晃动,旁边并排而放的机车亮着大灯,将这片空间映得清晰。
楚澄将一头橘毛揉得凌乱,少见的没有插科打诨,而道:“所以你妈是许*总,柳听颂为了气你妈突然转行,反过来将你送进娱乐圈”
楚澄说完之后就咂了砸舌,有点不满道:“她怎么这样啊……”
亏她还以为柳听颂对许风扰有多好,如今得知,便连嫂子那个称呼都不想喊了。
一直沉默的纪鹿南看向许风扰,只道:“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。”
她身后的纪楚两家背景深厚,即便是许南烛也要忌惮一二。
许风扰回以颔首,说了声:“谢了。”
况野拍了拍许风扰肩膀,力度微沉。
都知道她心裏不好受,却没想到她承受了那么多,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,可她们能摆出这样的态度,对许风扰来说,就已经完全足够了。
她抿了一口可乐,任由刺痛在口舌中蔓延,化开那点凝聚不散的苦涩。
楚澄站不住了,毫无形象地往地上一蹲,仰头就问:“那你现在想怎么办?”
许风扰回答地很快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