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一乖乖地抬起腰,把湿漉漉的腿间暴露在池观宁眼前。粗糙的纸巾擦过大腿根,细小的纸纤维一遍一遍碾过她红肿的穴口和肿涨的小肉芽。
由于过长时间的玩弄,格外娇嫩,纸巾粗粝的质感带来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,又麻又刺,阮知一大腿颤了一下,可她不敢合拢,只能乖乖地张着腿,忍住溢出的喘息。
可越是这样,水就流得越多。
那些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刚擦干净一层又渗出一层,纸巾很快湿透,池观宁又抽了几张,擦了两次,眼见那水像断了闸一样根本止不住,轻轻笑了一声,施舍般放弃了。
她把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,然后两指捏住阮知一湿滑肿胀的阴蒂,轻轻揉了揉:
“没出息。”
阮知一瞥见池观宁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,像是得到了某种准许,试探地往前蹭了蹭,整个人钻进池观宁怀里,用脸颊去蹭她的下巴,声音带着软软的试探和恳求:
“观宁……下面好不舒服……能不能先拿出来……”
撒着娇,试探她的底线。
池观宁没有回答,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,毫无预兆地落下。
“啪”一声,掌心扇在阮知一湿淋淋的穴口上,又重又响。红肿的嫩肉被扇得抖了抖,穴口被扇得红艳艳地翕张,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
火辣辣的刺痛和快感同时炸开,阮知一哭声刚要冒出来,就被吓回嗓子里。
池观宁收回手,指尖轻轻划过她红肿的穴缝,慢悠悠地开口:“知一,这么不舒服,水怎么还在流个不停?”
阮知一不敢答。
“错哪里了?”池观宁威胁似的插弄,“只道歉不长记性,知一是这样的人吗?”
阮知一吓坏了,生怕那双手又落在自己穴口上,慌乱地摇头,眼眶里蓄满泪水。
池观宁怜惜地碰了碰阮知一湿漉漉的小肉芽,诱哄着:
“那知一也不会说话不算话,对吗?”
阮知一忙不迭地点头,只要能躲开下一记掌掴,她什么都愿意答应。
池观宁这才收回手,慢慢拍着阮知一的脊背,从后颈一路轻抚到尾椎骨。
“那知一要说话算话,”她的声音温温的,
“还要戴一整天呢,夹紧一点,小心别掉出来了。”
什么?
阮知一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池观宁,“一……一整天?”
池观宁微微偏头:“怎么,说话不算话?难道知一昨天说的,都是在骗我?”
阮知一赶紧摇头,池观宁慢悠悠摸着阮知一的脖颈,继续补充。
“要是让它在学校里掉出来,那只能说是知一自己没管住,那下次我们就换一个……”
“……知一能夹住吗?”
池观宁的指尖在她背上画了画,等着阮知一回答。
“能……”
阮知一抽抽搭搭地从池观宁怀里慢慢退开,去衣柜里拿衣服,她窝在床脚,弓着背,把内裤一点一点提上去,布料掠过穴口时,水淋淋的穴口又吐出一汪黏腻,全数洇在浅色薄棉上。
体内的跳蛋被内裤兜住,严丝合缝地抵住最深处,每走一步都会摩擦过敏感处。
池观宁倚在门口,她已经换好校服,静静的等着阮知一。
阮知一夹着腿,慢吞吞地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