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他那个头发,剪的什么。”
“还没我高呢,穿个增高鞋垫以为自己一米八了。”
“又在装,又在装,说什么‘我对这个项目有点研究’——他研究个屁。”
阮知一被他念叨得头疼,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姐姐今天晚上来吗?”
孙易想了想:“应该不来吧,她最近忙得要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也不一定,她你也知道,想来就来,谁也拦不住。”
话题一打开,孙易的注意力终于从李玉州身上挪开了一点,他瘫回沙发里,大字型摊开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
“对了,听说郑素珩在这儿兼职。你说巧不巧?”
阮知一想起下午的尴尬,不自然地偏过头。
孙易没注意到她的异样,余光又瞥见池观宁和李玉州聊到什么,李玉州笑得跟朵花似的,池观宁也弯着嘴角。
孙易“嗷”了一声,整个人往沙发里陷得更深,小声哀嚎:“为什么我讨厌的人都在这儿啊……”
阮知一没接话。
郑素珩也在这儿。
想起下午的尴尬,阮知一只想马上回去。
池观宁终于结束了那边的话题,端着酒杯走过来,在两人中间坐下。
孙易终于来了精神,坐直了身子:“观宁,牌桌缺俩人,来不来?”
池观宁心情还不错,点了点头。
阮知一见缝插针,凑近池观宁耳边,软着声音祈求:“观宁……难受……”
圆润的硅胶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,阮知一有苦说不出,穴口难受得很。
池观宁偏过头,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,看了一会儿,才轻笑一声:“就这点出息。”
阮知一咬了咬下唇,小声道歉。
“观宁……对不起,难受……”
“自己拿可以吗?”池观宁问。
阮知一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。
池观宁收回视线,转头问孙易:“有空房间吗?”
孙易立刻站起来:“有有有,我姐的私人房间就在楼上,绝对干净安静,我带你去!”
他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池观宁拍了拍阮知一的肩膀,示意她跟着去。
孙易走了两步才发现跟上来的不是池观宁,他顿了一下,显然他更想给池观宁带路,而不是阮知一。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也不好拒绝,只能加快脚步,一副赶时间的样子。
他把阮知一领到一扇门前,推开门,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套房,装修低调奢华,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孙易站在门口没进去,匆匆交代了几句:“干净衣服和东西我姐房间里应该有,没有的话桌上有电话,你让人送上来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大概是以为阮知一是生理期,又补了一句:“你好好休息,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门关上,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,大概是赶着回去和池观宁打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