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离婚了?
冷英杰皱了皱眉,觉得自己想的这个词不好。
在他的认知里,温宁在芙蓉滩就已经嫁给自己了,又怎么能跟别人结婚离婚的。
冷英杰走到温宁身边,“给我也来一杯吧。”
温宁看着他,满脸嫌弃,“你想一杯倒?”
酒量不好这件事也不知道遗传了谁,堂堂财阀集团当家人不能喝酒,说出去真的跟形象很不符。
平时是有何骁为他顶着别人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,可是亲近的人都清楚,冷英杰不管什么酒,扛不过三杯。
他尴尬地咳了两声,“我现在比原来能喝多了,你不是想让我走嘛,你说外面不安全,我喝点酒壮胆。”
温宁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她会害怕,那是因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。
冷英杰这家伙,谁要敢劫,那吃亏的只会是别人。
就算她担心蓝眼,也是怕蓝眼还有别的同伙遇到冷英杰一个人。
否则的话,就蓝眼跟他两人一对一,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他们打架。
不出阴招,蓝眼根本不是冷英杰的对手。
冷英杰不管她在想些什么,给自己倒上酒,像模像样地晃了晃酒杯观察酒的颜色和挂杯情况。
喃喃道:“喝红酒不是你那样喝的,要慢慢品。”
温宁扯了扯嘴角,白了他一眼,拎着酒去客厅。
“你管我怎么喝,我酒量好,我高兴就算是红酒也提瓶吹。”
冷英杰。。。。。。
他也学着温宁的样子一仰而尽杯中的酒,跟上去,“你怎么讲话流里流气的。。。嗝。。。祁恩宇好歹是个艺术总监,你这张嘴,不怕给他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