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哪来这么多钱……”
季温时捏着手里扎实的红包,想起上次从北市临走前还被塞了一个更大的,不免有点担心。
“老太太富裕着呢。
还记得那个网店吗?赚的钱可都归奶奶的小金库了。”
季温时想起来了。
那个随季节售卖新鲜土产的“农场小卖部”
现在又被“糖饼厨房”
重新带火了,任何东西上架后总是秒空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好了,总算能办正事了。”
陈焕把行李推到一旁,抱着她一起陷进床铺,却没继续动作,只是埋在她颈窝里不住地深嗅。
她被弄得痒痒的,缩着脖子笑。
“干嘛呀……糖饼似的……”
“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的味儿。”
“我每天都洗澡,就算有也被洗掉了。”
季温时不怕死地逗他。
果然,那双桃花眼倏地暗了下来。
她整个人被拖上床,耳边落下滚烫的喘息。
“故意的?”
他的手没闲着,剥笋似的把她层层褪尽,“欠收拾了,嗯?”
“我错了……”
她笑着讨饶,手臂却主动环上他的脖颈,“哪有别人……每天都想你。”
“用哪儿想的?”
陈焕显然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,顾不得像平时一样慢慢来,每一处都毫不恋战,浅尝辄止。
重重吮了几下她的舌尖,湿热的痕迹直接往下游移……
哪个正常人用嘴听。
……
“听到了,宝宝。
还挺大声。”
不知为什么,明明早已亲密无间,可在家乡的酒店,在离自己房间不过几公里的地方,总平添一丝禁忌般的罪恶感,却也催生出叛逆的兴奋。
陈焕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不同。
“这么欢迎我啊?”
……
她像除夕那晚催他快点进屋一样,难耐地催促着。
而他,也像那晚一样,恶劣地提出同样的要求。
“叫我什么?”
面对面,她更叫不出口……
“宝宝,再叫一次。”
……
终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