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醉酒跟傅成渊发生关系,白亦然至今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个疯狂的事实。
刚逃离男朋友一号傅成渊的魔爪,又要应付这第二个男朋友,他身心俱疲,实在是没那个撒娇暧昧的心情。
白亦然无奈叹气,“我待会儿两点半有选修课,没时间陪你。晚上吧,晚上我们出去吃饭,我请客,但是不能喝酒。”
比起谈恋爱,目前来讲白亦然的学业更重要。
周易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嬉笑道,“亲一个,亲一个我就走。”
本来白亦然打算敷衍性地亲一口脸颊就算完,但仔细想想,他谎称身体不舒服,让周易寒别联系他,周易寒确实消停了,整整两周没来烦他。
权当是给这位男朋友一点甜头和鼓励,他捧着周易寒的脸,踮起脚尖慢慢凑近。
在对准脸颊正欲亲吻的时候,突然方向偏移,稳稳地吻上周易寒的嘴唇。
两个人都没有张开嘴,像盖章一样,温软的唇瓣互相印了个标记。
“抱歉,我这些天生病了在家里休养,都没能给你发个消息。”
周易寒深情的注视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,他目光怔怔,浅笑道,“不用道歉,我在校内也有很多公事要忙。”
“而且你身体不舒服,最需要的就是静养,我也怕打扰到你休息。”
言下之意,他并不介意白亦然让他苦守空房两周。
周易寒是个急性子,玩弄人心很有一套,也是三人之中最不擅长等待、最不会收敛自己脾气的。
偏偏他遇上白亦然这个克星,做尽了荒唐事。
人生中第一次鼓起勇气忤逆父母,因为一次失恋就绝望颓废,还为了不被白亦然讨厌,逼着自己学会克己制礼,克服欲望。
对现在的他而言,只要能陪伴在白亦然身边,看着他甜美的笑容,听一听他的声音,和他一起练琴、散步、共进晚餐,已经是莫大的满足了。
他向父母求来四年的自由时间,无论这段关系的尽头,白亦然是否会对他心动,他都不后悔将这来之不易的四年光阴,全部倾注在白亦然身上。
这是一场没有输赢的赌注。
身为家族接班人的他肩负着太多责任,注定无法随心所欲地做出选择。
他看不到自己模糊的未来,能守住的只有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