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傅成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而且外界早有传言,说他私生活混乱,作风放浪,有几个保持频繁联系的床伴,也不是不可能。
虽说白亦然是傅成渊的正牌男友,但他们俩见面的日子不多,傅成渊会感到寂寞也是情理之中。
和傅成渊的那一次,他喝醉了没能享受到愉悦,只有醒来时两瓣屁股很酸,其余的都没感觉。
天真的他还以为,和男人滚床单都是这么轻松,一点痛感都没有。
而陆震用鞭子抽他的那一晚,才是真的死也不想再来第二次。
那一晚陆震单方面的在惩罚他,抽了一个小时,几乎疼到他麻木,到最后白亦然直接昏死过去了。
书里说做爱是情人之间最亲密、最愉快的举动,可白亦然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和乐趣,跟平常的睡觉没什么不同嘛。
他无法用身体满足傅成渊,也不屑于取悦对方,自然也没资格强求傅成渊为自己守身如玉。
再忍忍吧,等到傅成渊对他失去兴趣的那一天,便是他脱离苦海的时候。
“麻烦你帮我转告傅成渊,今天中午我想请他吃饭,我们之前约好了的。”白亦然心平气和地指明来意。
傅成渊给白亦然备注的是全名,谈恋爱的事儿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。
对面的男子头脑没清醒,乍一听这男孩声音那么好听,应该长得不赖,说话也挺有礼貌。
难道是傅成渊的追求者?
“吃饭?”男子思考了一番,恰好自己肚子饿了,拍拍肚皮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刚好我也没吃东西呢,添双筷子呗?”
白亦然略有些犹豫。
跟男朋友见面,还要附带上对方的小情人,场面会不会很奇怪?
他不禁纳闷,“冒昧问一句,你和傅成渊是什么关系?”
男子也不含糊,洋洋得意地回答,“当然是好朋友啊,都睡同一张床上了。”
“那一起吧,我先订位置。”
多一张嘴吃饭也没问题,白亦然挂断电话后就立即预订了一间餐厅的包厢。
不过他更在意的是,在傅成渊他们的社交圈子里,不能公开的情人,都统一称呼为好朋友吗?
傅成渊洗完澡,腰间围着浴巾走出来。
床上的林南乔只穿着一件黑色大裤衩,翘着二郎腿玩手机。
见傅成渊出来了,他立马提醒,“哎傅哥,刚才有个叫白亦然的,给你打电话说要请你吃饭。我跟他说我是你朋友,他说带上我一块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