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儿,陆叔叔也来了吗?”
被白亦然用手触摸到的地方,又痒又麻,伯伦在黑暗中红了脸,回应道,“陆先生还在路上,我是从杜玉笙先生那边提前得到消息,单独过来的。”
此刻白亦然还没来得及穿裤子,他拉拢衣服,紧接着伯伦将他打横抱起,“时间紧迫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伯伦一手揽着他的腰,一手放在膝弯处抱着大腿。
他走路步伐快,白亦然屁股下面凉飕飕的。
要不是整栋别墅的灯光线路都被毁坏,白亦然就连一点隐私部位都藏不住了。
车就停在别墅的西门,距离不远。
下楼梯的时候,一路上畅通无阻,白亦然都纳闷了,“奇怪,别墅周围不是都有保镖看守吗?这边怎么连一个佣人都没看见?”
挡路的保镖,伯伦都给打晕了,一个个的都躺在墙角呢。
因为周围太黑,白亦然看不清,除了伯伦的脚步声以外他听不到其余的声响,所以才会觉得这里空无一人。
伯伦思索了一下,避重就轻地说道,“他们都被我引到另一个方向了,您别出声,当心被人发现我们。”
白亦然乖乖闭紧嘴巴,搂着伯伦的脖子。
迷迷糊糊中,白亦然听到楼下大厅有两个女佣仓促地喊着什么,好像是哪里失火了?
伯伦弯腰将白亦然放进汽车的副驾驶座,而白亦然刚好抬头看见,不远处的别墅东南角的窗口那里,升起了橙红色的火光和一阵浓烟,火势正不断地往四周扩散。
“等一下……!”
白亦然抓住伯伦的胳膊,神色张皇,“是你放的火?”
伯伦用沉默代替了回答,这让白亦然的内心愈发焦躁。
刚才周易寒说了,会在三楼的琴房等他。现在别墅里起了火,周易寒应该会及时逃命吧?
又不是傻子,周易寒总不至于傻乎乎地待在琴房里等死。
周易寒已经答应过会放他走,临别前的请求仅仅是想听他弹一首钢琴。
那家伙精神有问题,腿也不方便,万一真的出事怎么办?
“伯伦,我得回去。”
良心不安的白亦然打开车门跳了下去,伯伦拉住他,沉声道,“他是你的仇人,甚至还绑架你。滥用自己的同情心,是一种愚蠢的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