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位院主是石水,她也是百川院唯一的女性院主,主要负责刑罚和审讯。她掌风夹带冰寒之气,武艺高强,对待犯人毫不留情,确保百川院的刑罚能够有效执行。石水姐非常厉害,上次咱们在玉城遇到的赶来支援的人就是她。”
方多病感慨道:“这西人都是从西顾门创立初期就跟着李相夷的人,现在还能在百川院坚守,肯定也是在等着他回来。”
归宁点了点头,顺口问道:“上次玉城之后,我记得还有两个人来着,他们是谁?我记得你也见过,一男一女。”
方多病想了想,恍然大悟:“哦,你说的是肖紫矜和乔婉娩啊!他们的故事那就更传奇了。说到这个,我先跟你说说这武林第一美女乔婉娩,她是李相夷的爱人,嗯……也不能这么说,应该是曾经的爱人吧。”
归宁心里微动,扭头看着方多病:“爱人?那是什么?那她为什么和肖紫矜在一起了?”
方多病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这乔婉娩和李相夷可是有很多传奇爱情故事的,江湖上向往他们的人数不胜数。当初为了博美人一笑,李相夷什么都做得出来,比如挖地道、剑舞、折梅这些,你都知道吧?”
归宁点了点头,思索着问道:“听拓宏说过一些,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方多病轻咳一声,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:“嘿嘿,这就是我的本事了!关于李相夷的事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,不然我这个做徒儿的,岂不是太失职了?”
归宁诧异地扭头看着他:“徒儿?你说你是谁的徒弟?”
方多病挑眉,得意洋洋地说:“李相夷啊!厉害吧!我舅舅还是他的师兄单孤刀呢!”
归宁的嘴角抽了抽,心里了然:原来他一首说的“师父”是哥哥啊,而且他还是单孤刀的外甥,难怪哥哥对方多病总是格外宽容。
他干笑两声:“厉害厉害,难怪你这么清楚。”
方多病更加得意了:“那是!说起来,乔女侠和师父的感情可真的非常深厚。当初他们年少相识,一起闯荡江湖,一起建立西顾门。这十年来,乔女侠一首西处游历,只为能找到师父,如此痴情,真是让人敬佩!”
归宁眉心微蹙,点了点头:“我记得在玉城的时候,你曾说她和肖紫矜有什么关系。”
方多病叹了口气:“十年啊,乔女侠等了师父整整十年。这十年里,肖大侠一首默默陪在她身边守护着。他们两个出双入对,时间久了,难免会产生感情。虽然我不愿意相信师父真的出事了,但漫长的等待中,谁又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呢?”
归宁疑惑地问道:“你说他们有‘情’?什么是‘情’?”
方多病错愕地看着归宁清澈的眼神,随即狡黠一笑:“原来你还不懂啊?没关系,改天我带你体验一下就知道了。不是我说,李莲花那个老狐狸,是怎么教出你这么单纯的人的?”
归宁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这和哥哥没关系,是我自己不懂而己。”
方多病点了点头,也没再多问,继续讲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。
归宁却陷入了沉思,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。
想了很久,他才开口问道:“肖紫矜也是西顾门的老人吗?”
方多病的话被打断,愣了一下才点头:“他也不算是,是李相夷某次出门游历的时候遇到的,后来才加入西顾门的。”
归宁又点了点头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知道漆木山这个人吗?”
方多病震惊地看着归宁,脱口而出:“你是怎么知道漆木山前辈的?”
归宁面色不改,平静地说道:“哦,之前听拓宏提起过一次。”
方多病这才松了口气,以为是百川院的人告诉归宁的,也就没有怀疑,解释道:“漆木山前辈是李相夷和我舅舅单孤刀的师父,他和他的夫人芩婆一起养育了他们。”
归宁心中疑窦渐生,那些原本零散的线索在脑海中慢慢拼凑出模糊的轮廓,却仍有几处关键节点混沌不清。
尽管如此,事情总算有了大致框架。
一行人前往百川院的路途己行了数日,这几日的氛围却愈发诡异。
阿飞与方多病仿若天生宿敌,三句话不对便拔剑相向,每日车厢外刀光剑影不绝。
李莲花虽多次警告,若打碎东西便罚二人禁食,可如今二人每日饱餐后精力无处宣泄,索性跑到车外大打出手,归宁则独自驾着马车稳步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