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泉,还不来见过大人!”
罗公公一见来人,立马斥道。
“你昨夜给陛下进安神汤,怎么伺候的?”
萧酌清抬眼,便见一个年轻内侍匆匆赶来。
他身材高挑,面目清秀,垂首进殿,很快入了宫人之列。
他低着头,躬身趋奉,让人看不清眉眼。
“昨夜你送汤来时,陛下如何,可有咳嗽、发热?”
萧酌清问他。
魏泉只是摇头。
“进过安神汤之后呢,陛下在做什么?”
萧酌清又问。
他问得细,是因为凤元羲的身体不该在此时就如此孱弱。
一个月前,他还曾跳进寒潭中打捞大雁,那样折腾都未曾生病,如今怎会一阵风就吹病了他?
魏泉还是摇头。
“就无任何异状?”
萧酌清问。
凤元羲又开始咳嗽了。
萧酌清回过头。
凤元羲闭着眼,还是没醒,咳得胸膛起伏,眉心微皱。
若一切正常,那么凤元羲忽然生病,就只有一个原因了。
“陛下,能听得见微臣说话吗?”
萧酌清问。
“臣看一看您手上的伤,好吗?”
凤元羲的手伤势不轻,如若郁滞积热,也会致人体弱,易受外邪入侵。
凤元羲盖着被子,纹丝未动。
却未见萧酌清身后,那个刚刚赶来的“魏泉”
忽然抬眼,看向了他。
漆黑无波的眼睛深不见底。
在众人未曾察觉的角落,他垂在身侧的手向后背了背,遮住了袖口下隐约露出的、缠裹在手掌上的白色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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