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酌清啊酌清,如今已入盛夏,怎么你的桃花在这个季节开呢!”
哪里还是玩笑的时候!
“那邢昭哥怎么说?”
萧酌清赶紧抓住邢曜。
祁煦宠爱女儿,可他绝无此意。
如若真到了遣媒人上门说亲的地步,一旦拒绝不当,只怕惹恼祁煦。
在小说里能为女儿入王远阵营的人,不知到时会出什么变故。
邢曜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还能怎么说呀!”
他大笑。
“祁大人这话是朝会后问的,他们两人都在宫里,我哥正想怎么说呢,一抬头,正好看见陛下站在那里!”
“陛下?”
“对呀!
陛下一来,谁还顾得上再讲这些?我哥行完了礼就要退下,反而是陛下问了一句呢!”
“皇上能问什么?”
邢曜耸耸肩,不太在意。
“我哥没说。”
他说。
“不过还能问啥?顶多就是问问给谁说亲呗。”
闲谈间,车子已经在燕国公府门前停了下来。
邢曜惦记国公府晚膳上的点心,先萧酌清一步跳下了车。
门前的家丁顿时迎上前来。
“二公子回来啦!”
家丁高兴地说。
“盛公子在里头呢。”
俯身下车的萧酌清闻言很是意外。
“盛公子?”
他下车。
“可说了有何要事,怎没人去报知我?”
家丁上前扶他。
“盛公子说了不必禀报公子,他说是之前答应了三公子来教他习剑,故而登门拜访的。”
“教淞儿习剑?”
萧酌清回头。
家丁高兴地直点头。
“是呀是呀,盛公子与三公子,就在前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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