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怎么又撒娇。
七夕之前,萧酌清还不知道“盛隐”
竟是这样的。
他总寡言而沉默,显出一种超乎年龄的可靠,甚至让萧淞都有些怕他。
但是现在……
看着默默靠过来的漆黑的发顶,萧酌清接住了他。
“嗯,好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盛隐”
的肩膀骨骼有些太宽阔,萧酌清堪堪环住他,像在怀里抱了一只大鹰。
“我会细看的。
不过既然你说了,我自然也信。
毕竟酆都名声在外,有谁会怀疑酆都线报的真假?”
萧酌清安慰地同他开玩笑。
“嗯。”
靠在他身上的“盛隐”
闷闷地点头。
“那你就要一直相信我。”
他对萧酌清说。
“好。”
萧酌清答应得很干脆。
“盛隐”
于是挪了挪身体,又把脸埋进了萧酌清的肩窝里。
这样就看不见这张脸了。
“你只要相信我,需要什么,我都能帮你弄来。”
他闭着眼,呼吸间都是萧酌清身上的气息,透过衣衫、透过体温,严丝合缝地通过呼吸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就算说谎……他就算是说谎,也是情有可原的吧。
“盛隐”
这么自欺欺人地想着,在萧酌清的怀抱里,又低声补充了一遍。
“无论什么,什么都行。”
——
其实不必“盛隐”
再送来什么线报。
萧酌清嗅觉敏锐,之后几日,他明显感觉到了朝堂上的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