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萧酌清忍俊不禁,只好把令牌收了起来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盛隐”
的目光又移到了手上的那幅画上。
他还是想要萧酌清收下它。
自从他成了“盛隐”
,这些天他总是想萧酌清。
可是念头盘桓在脑海里,根本没有一个发泄的出口,他只是想他,却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可越这样,他就越焦灼,非得为萧酌清做点什么才好。
但萧酌清已经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好了,我明白你。”
他说。
“但是两个人在一处,总归不止有送礼物这一件事可做,是吗?”
“盛隐”
点头。
“那我现在有个地方想去,想要你陪我一起。”
萧酌清又说。
“盛隐”
总算放下了那一幅画。
“走吧。”
他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至于去哪儿?哪里都行,萧酌清都说了他需要了。
萧酌清压下嘴角无奈的笑容,拉过了“盛隐”
无处安放的手。
分明不是比他年岁大一些吗?怎么到了这样的事上,总让他觉得又在给少年人做先生。
他拉着固执的“盛隐”
,终于走出了他的库房。
却未见走出去时,“盛隐”
回头,飞快地给自己的随从递了个眼神。
那幅画,拿上。
毕竟萧酌清看起来,是真的很喜欢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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