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大师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郭先生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,道:“我们都已经认定这是赝品了,这个小女娃非说这幅画是赵孟頫真迹!还说要请专家鉴别!思来想去,最近景城来了您这么一尊大佬,想着您来做这个鉴定,我们肯定服气!”郭先生的马屁拍的十分不错,让冯安瑞听着心中舒坦,话中有话道:“我自然会公正鉴别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这幅画我要了!殷慕景心中有些不安。他吩咐手下的人,威胁冯安瑞咬死这幅画是真迹。可看冯安瑞这样子……不像是被收买了啊!“小女娃,冯安瑞大师来了,你还要坚持这幅画是真迹吗?”郭先生抬着下巴问道。“就像冯大师说的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符朝烟鸦羽般的睫毛下,黑瞳如古井无波。冯安瑞打量着符朝烟。这小女娃模样秀气,怎么偏偏胡作非为,黑白颠倒呢?冯安瑞走上前,“就是这幅画吧?”郭先生立刻跟了过去,“就是这幅赵孟頫(妇)的《秀石疏林图》,您仔细看看。”冯安瑞打心底认为这是赝品,故而只看了一眼,就已经认定这幅画是赝品了。本着职业操守,冯安瑞又检查了纸张和落款印章。冯安瑞眉头紧皱。再仔细看向画。“不对啊……”冯安瑞喃喃自语道:“分明没有用飞白笔法,却用了篆书法绘树,树的轮廓和石的连接十分顺畅,的确是赵孟頫的作风!不对,还是不对!”冯安瑞拿着放大镜,仔细放大每一处痕迹。他也没想到,这幅画竟然这么难鉴定!符朝烟看冯安瑞的模样,大概放下了心。她没钱还装大款?“那你要怎么支付本次拍品呢?”殷慕景淡淡一笑。郭先生脸上红一片白一片,“给我十分钟,我这就借钱!”殷慕景眸子带了冷意。没钱还来闹,说背后没人支使,他是不信的。殷慕景本来就是阴谋诡计里杀出来的,这时候看什么都是阴谋。“给你五分钟!”殷慕景冷声道。五分钟……郭先生电话打出去,然而对面听了之后,就挂了。再打一个,还是挂了。郭先生脸色惨白。殷慕景冰雪般的眸子看向郭先生,“你账户里还有多少钱?你拍了好几样东西,一个都付不起?”郭先生欲言又止。没钱,却在二楼包厢,还拍下了这么多东西。不就是想闹事?!殷慕景阴森吩咐道:“请郭先生去客房,好好招待。”旁边立刻有人架住郭先生,带着他去客房。……“小友啊,既然那位先生没资金周转,就让给我如何?”冯安瑞已经从最初的不满,转变了态度,笑容都和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