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令去留已定,叶浮尘向他们提到另一桩怪事:
“可如此便有一个问题。我有玉令之事,就算加上你们二位,知晓者也寥寥无几,我也从未正大光明透露过此事,黑月阁主是从哪知晓的?”
舒云恒脸色忽然凝重眼神游移,企图向身边的队友寻求援助。而皮肤本就无甚血色的沈晗庭,脸色更是难看。
刚才叶浮尘提起问丹心时,脸上的伤感他们看在眼里。已经决定告知真相的沈晗庭那被责任压住的良心忽感一丝不安,挂在嘴边的真相一时间变了言字。
“其实我们找你还有一件,只是此事对你而言或非好事,你可以选择不听。”
话已至此,沈晗庭决定将知晓真相的权利交给他自己决定。若他不想听,他们便不说。
“前辈请说。”叶浮尘点头,既然是重要的事,也与他有关那他更要知晓,不论好坏。
“问家还有活人在,你的朋友问丹心他还活着,而黑月阁新阁主,也是问丹心。”
温冷的嘴唇道出残酷的真相,似是道惊雷劈得叶浮尘身心震荡。
“不可能!丹心他。。。。。。我凭什么信你们?”一向淡然的温润公子难掩震惊与怒意,拍案而起。
舒云恒见状急忙上前稳住他的心绪。
“你先别急,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,可你先听我们说完。此问丹心非彼问丹心,啊不是。。。我的意思是有两个问丹心。两个,一个灭门后被救了还活着,另一个现在是黑月阁主。”
“怎么会有两个?”
这么一解释,叶浮尘本就被真相干扰的杂乱思绪更乱了起来。
沈晗庭哀叹一声,就着舒云恒不明不白地讲述将之前丹欣向他们诉说的真相,转述给叶浮尘。
“你若不信可以跟我们去见见其中一个,就是那个一直在问家,最后被人救走的那个问丹心,他现在改名叫丹欣。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他,所以需要你亲眼帮我见证他的真假。”
“他在哪?我要见他。”叶浮尘有些激动,从他们的描述里看,这位问丹心就是他的竹马,他很想相信好友真的还活着,可又怕是他人假冒。
乐荧白带着伍粟儿逛完街巷回到这里,推开门看着六目无言的三人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。
“你们说完了?”
“要不要吃点?味道还不错。”他将怀里包起来的点心放到方桌上摊开,拿起一个对着他们三个吃了起来。
既然决定与他们前去一探究竟,他们便不多做停留。待沈晗庭给夏侯瑜去信一封定好约见的位置,五个人便一起动身离去。
至于为何是五个人。。。。。。
“真让她跟着?”舒云恒一左一右架着乐荧白与沈晗庭,瞥了眼跟在叶浮尘身后的尾巴,小声说道。
先不说她武功如何吧,一个姑娘跟着四个男人走算什么,招人醒目。更别说,她与他们要处理的事还丝毫没有关系。舒云恒不太理解,为什么就是劝不走她。
这人压在肩上有点重,乐荧白白了他一眼:以为他不想劝吗?没有用呀!
“她想跟就跟着吧,要在我们身边遇到危险,没准就自己跑了。”希望她有点自知之明,虽是这么想,可乐荧白觉得她怕是不太可能有。
很想把人甩开,可就凭她这武功,还是强迫自己忍住。
许是父皇交代的事并未解决,当他们一众人赶到岳关道原本的那处小乡镇时,夏侯瑜已经在租下的小宅院里等待多时。
“终于来了,本王还以为你们轻功不佳比不过骏马呢。”也不知是何人惹了宁王殿下不快,竟在口头上向他们起了抱怨。
“他呢?”沈晗庭没有理会,他扫视这人空荡的座位问道。
“在隔壁。”夏侯瑜知道他问的是谁,示意为他们引路的侍卫前去叫人。
丹欣听到他们来了,轻快地跑来冲着他们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