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良缘点点头。
“不用去门口送我了,我俩现在不是在闹别扭吗?”严冬尽嘴角挑着,笑起来的模样有点坏,他跟莫良缘说:“演戏演全套,我这就走了,被你气走的。”
莫良缘也笑了起来。
“不愁眉苦脸就好,”严冬尽抬手,但到底没将手落在莫良缘的脸上,将抬起的手一放,严小将军回头跟莫大将军说一声叔父我走了,之后便快步走出了卧房。
莫良缘坐在了父亲床前的椅子上,方才还在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。
“要小心,”卧房外,孙方明跟严冬尽道。
严冬尽愣了一下,才向孙方明点了一下头。
孙方明看着严冬尽带着展翼往正院外走,“唉”的长叹一声,不喜欢严冬尽,但孙太医正还是希望这个少年人能平安归来的。
周净站在院门外,看见严冬尽和展翼一前一后地出了院门,忙迎上前来。
“小姐我就交给你了,”严冬尽道。
周净忙就点头。
严冬尽又看站在周净身后的房耀,低声道:“有事你多与云将军商量。”
“是,”房耀领命道。
严冬尽又看一眼身后的庭院,转身走了。
“他走了,”孙方明站在廊下,跟卧房内室里的莫良缘大声道。
“我知道了,”莫良缘应声道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孙方明抬头看看夜空,没看见鹰的影子,却听见了一声鹰啼。
写秘信的莫三小姐
严冬尽连夜离开鸣啸关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铜声巷,“这是要打起来了吗?”进屋来报信的马婆问莫良玉。
莫良玉没说话,挥手让马婆退下。
马婆往屋外走了,忽地想起件事来,又转身跟莫良玉道:“夫人,最近鸣啸关里粮食难买了,听说大将军府在收粮。”
本低头看手中方帕的莫良玉抬头,看着马婆道:“收粮?”
“要打仗了,”马婆说:“奴婢打听过了,辽东这几年都不是丰年,辽东军里说不定正缺粮呢。”
莫良玉说:“这消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马婆说:“就是今天,今天奴婢让下面的人去买米回来,结果跑了好几家粮油铺子,才、买到了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