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炸响。
林晓钰从混沌的睡梦中猛地惊醒,意识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而艰难。
她的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,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着酸痛。
眼前是酒店房间陌生的天花板,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完全阻隔在外,只有边缘透出一线刺目的白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——精液的腥膻、汗水的咸涩、唾液的甜腻,还有她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雌骚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经过一整夜的发酵,已经浸透了床单、枕头和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。
她想翻身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牢牢禁锢着。
少年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;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,五指微微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。
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那条昨晚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了一整夜的巨物此刻正处于半硬状态,还保持着从后方插入的姿势,龟头浅浅地卡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处。
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,痒痒的。
他们的身体还亲密地贴在一起,像两把叠放的勺子,严丝合缝。
手机还在响。
是微信通话的铃声,那个她专为周子涵设置的专属提示音——一段轻柔的钢琴前奏。
她听了一整夜,在那些被肏到神志不清的间隙里,这个铃声曾无数次从床头柜上响起,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因极度的紧张而剧烈痉挛。
昨晚最后一次挂断时是凌晨四点多,而现在——
她艰难地转动脖子,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:14:37。
下午两点半了。他们从凌晨五点多睡到现在,整整九个小时。
“弟……弟弟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砂纸。
她抬手推了推少年的手臂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——昨晚她用这双手撑过地板、抓过床单、掰开过自己的臀瓣、环过少年的脖颈,每一根手指都酸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,“电话……电话响了……是你姐夫……快醒醒……”
少年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,不但没有松开她,反而将她往怀里更紧地搂了搂。
他侧躺着的那根半硬巨物因为这个动作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,龟头重新碾过她红肿的穴口嫩肉。
林晓钰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,花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姐姐别动……”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,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,声音闷闷的,“弟弟还没睡醒……”
“电话……子涵的电话……”林晓钰挣扎着从他怀里伸出手臂,手指颤抖着摸向床头柜。
每一次身体的轻微移动都会牵动腿间的肌肉,那些被反复蹂躏了一整夜的花唇肿得像是熟透的蜜桃,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酥麻。
她的手终于够到了手机,屏幕上那颗小小的爱心图标正在疯狂闪烁——“子涵??”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喂……子涵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昨夜残留的情欲余韵。
她在开口的瞬间就后悔了——这个声音实在太哑了,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听出不对劲。
“晓钰?你还在睡?”周子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意外和温和的笑意。
背景里是酒店大堂特有的环境音——远处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,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钢琴曲,偶尔夹杂着前台接待员的说话声,“都快三点了。你今天不是休假吗?昨晚睡得很晚?”
“嗯……昨晚……昨晚看剧看到很晚……”林晓钰咬着牙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但就在她说话的同时,少年在她身后醒了过来。
他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腰胯,那根半硬的巨物又往她体内滑入了几分。
龟头碾过她干涩了一整夜、此刻还红肿敏感的穴口嫩肉,带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刺激。
林晓钰用手死死捂住手机话筒,转头对着少年用气音哀求,“呃——!求你了……别动……是子涵的电话……让我先接……啊……”
少年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,睡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狡黠的光。
他没有退出去,反而将脸埋进她的后颈,嘴唇贴上她颈侧那片还残留着昨夜吻痕的肌肤,轻轻吮吸。
同时他的那只手从她腰间向下滑去,探入她光裸的腿间。
指尖触碰到那朵红肿外翻的花唇时,林晓钰的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“唔——!”她死死咬住下唇,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