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神容易送神难。陈国士兵既然来到京城,想回去可就没有那么简单。他们的妹妹夜霏霏,现在是大夏国的太子妃,马上就要当皇后。南宫尘一继位,焉北寒也要听命于他。他们在大夏国就可以横着走,谁敢阻拦。焉北寒紧急进宫,他要找南宫尘问明缘由。太子殿内。南宫尘和夜霏霏已经收到焉北寒回京的消息,这会还是有些慌张。“郡主,王爷突然回京,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?不然这么巧?”“有可能,八成是钟副将所为。”“可是,王爷已经将虎符交到你手里,钟副将还敢抗命不成?”“只有一半,另一半在王爷手里。”两人沉默不语。“哼!有什么好怕的,到时候,他虎符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。”南宫尘看着夜霏霏诡异的表情,猜不透何意。“参见王爷。”门外的守卫见到焉北寒立马跪地参拜。屋里的两人顿时一惊,一起从椅子上弹起来,相互一望,赶紧出门迎接。他们现在贵为太子和太子妃,见到焉北寒依旧胆寒。圣旨在焉北寒手里,说不定他就是皇帝,还是小心为妙。“本王这次来是想问问太子殿下,陈国为何在城北驻兵五千人马?”焉北寒冷冷地问道。南宫尘心中一紧,连忙说道:“王爷息怒,郡主生辰宴,陈国送来诸多布匹骏马,他们是为护送而来,过完生辰宴即可返回陈国。”焉北寒眼神一凛,“怎么?太子殿下当本王是摆设?”“当然不是。”南宫尘赶忙解释道,“只是郡主兄长昨日刚到,马上就让他们打转,于理不合。恐怕会引起陈国不满。”焉北寒沉思片刻,“也罢,本王就再给你一些时间。不过,太子殿下最好尽快想出解决办法,否则……”焉北寒没有说完,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。南宫尘额头冷汗直冒,“多谢王爷宽宏大量,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此事。”焉北寒点点头,“如此甚好。本王还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。看着焉北寒远去的背影,南宫尘和夜霏霏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。是继续还是停止?“太子,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,王爷来了正好,让他交出玉玺,由你来执政。”“万一他不交,逼急了他直接登基,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搞不好人头不保。”“不会,王爷一定会交出玉玺。”夜霏霏邪魅一笑,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。南宫尘:“……”搞不懂她自信从何而来。……太平镇仁心医馆内,一个老者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,两眼直翻,眼看人就要不行了。这时,“呼啦”冲进几个男人,进店就开始指责楚沁心,“你是一个庸医,我家老爹昨儿个好好好的,就是吃了你开的一副药,结果就成了这样。”“爹爹啊,你好命苦啊,都怪这个坑蒙拐骗的假医师,看把你治成什么样啦。”哭爹的哭爹,骂娘的骂娘,医馆内瞬间堵满了人。这个老者昨儿是在这里看病,只是一个简单的腹泻,楚沁心号脉过后,开点中药就让他回家煎服。谁料到,今儿一进门竟然倒在地上,眼看没救。楚沁心对自己的医术相当自信,从来没有失手过,何况简单的腹泻。扒开众人检查老者,见其瞳孔已经发散,知道他已经没有希望救活。不禁纳闷。不应该啊,想知道原因只有解剖尸体。“莲儿,去县衙报案。”她可不愿意承担莫须有的罪名。“不准她出去,她想去叫同伙来。”“对,不准走,杀人偿命。”“……”老百姓们不知道何原因,集聚的越来越多。楚沁心站起身,面色严肃,“我没有杀人,你们可以报官,让县太爷来断案。”“太平镇谁人不知县太爷跟你关系好,他怎么会向着我们呢,不准报案,一命抵一命。”“对,一命抵一命,天经地义。”医馆炸开锅。莲儿吓得抓住楚沁心的衣袖,瑟瑟发抖。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死在医馆,“小姐,怎么办?”王爷不在太平镇,也保护不了小姐,雪非在桃花坞看小公子,也没有办法通知。急的眼泪汪汪。就在这时,雪非竟然出现在医馆,看见这么多人围着楚沁心,怒吼,“都给我滚开!”“雪非,你怎么来啦?”莲儿看见雪非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,哭啼啼,委屈的很。“呦,还有帮手啊。”“有帮手也没用,太平镇是讲理的地方。”“对,把他们全都捆起来,给老爹守灵,到时候再让她偿命。”话落,几个人一哄而上,就要去抓楚沁心。这几人楚沁心眼角都烂得抬,还不够她一脚。既然雪非来了,她更不愿意动手。很明显,这是一些泼皮流氓,地上的老者一看就不是他们的老爹。不然,为何脸上没有一点痛苦之色。扒开围观群众,端坐在椅子上,观摩雪非练手。雪非跟着她在桃花坞,没有坏人可打,手一定很痒,今儿就让他过过瘾。一阵噼里啪啦,那几个泼皮被打的鬼哭狼嚎,抱头逃窜,也不管地上死去的老者。楚沁心突然感到不对劲,“雪非,你怎么会到医馆来?”“王妃,不是你让人喊属下来的吗?”雪非一脸懵的看着楚沁心。他在家正跟小屹川玩的开心,看着可爱的小家伙,在想他和莲儿的孩子长什么样。成亲时间不长,莲儿的肚子自然没有动静,雪非想着他要加紧努力才行。正想着,看门大爷说有人找他。一见面见是个不认识的男人,他说医馆楚医师让他来传话,有人在医馆内闹事,让他快点去帮忙。雪非一听,有人敢欺负王妃,那还得了,把孩子交给如花就赶往医馆。楚沁心闻言,大惊,“糟啦,这里有问题。”拔腿就往家里跑。雪非和莲儿关上医馆,紧随其后。一进桃花坞,老远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声。:()穿越后,霸道王爷哄她旅行生崽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