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沁心躺在床上歇息,南宫尘突然闯入吓了一跳。“这么晚过来有什么急事?”起身坐起问道。南宫尘站在床边,眼眸凝视楚沁心,里面小火苗“呼呼”直冒。呼吸因悸动变得有些急促,“娘子,三日后成亲为何瞒着我?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是吗?”楚沁心闻言一时语塞。望着南宫尘因兴奋而高涨的激情,使的满脸溢满红光,她好想说出实情。然而话到唇边又咽下。南贵妃为了儿子以后的生活,天天跪在医馆,这份无私的母爱怎么不让楚沁心动容。既然答应帮着隐瞒,绝无失信之意。于是,语气温柔,带着些许暗示,“南宫尘,这都是额娘的意思,她是真心为你好,成亲以后好好孝敬她。”字里行间是在说结婚,但是没有提到她的名字。南宫尘从楚沁心口中听到成亲二字,知道这事确实是板上钉钉,额娘没有骗他。激动的一下坐在床上,拉起楚沁心的小手放在唇边,“娘子,知道我等这一天等的多心焦吗?日日盼,夜夜想,老天终于愿意垂怜我了。”南宫尘饱含爱恋的眼眸中,水雾泛滥。楚沁心赶紧抽回自己的手,籼笑道:“南宫尘,时候不早了,你快回去吧,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忙。”南宫尘不想走,抓住被角握在手里,“娘子,今夜我不想走,留我住下好吗?”楚沁心:“……”一脸尬色。他们都是过来人,还有三天就要成亲,南宫尘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过分。可是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无奈,艰难出口,“南宫尘,你,你还是先回去,再急也就三天,是吧?”这话一出,南宫尘反倒不好意思,俊脸涨得通红,“娘子,对不起,是我太心急了,我只是想早点拥有你,呵呵,让你见笑了。”“没事,你先回吧,明天工地还有事等着你处理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楚沁心急不可耐下了逐客令。南宫尘望着楚沁心,眼眸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态,还有三天,再忍三天。万般不舍站起身。他想走的时候亲一下粉嫩娇唇,念头冒出来可是胆量不足,最后拿起楚沁心柔夷小手,在上面重重印下滚烫一吻。“娘子,我真的走了。”此刻,他好希望楚沁心能说出留他住下的话。可是,直到他走到门口,这句话都没有等到。楚沁心向他摆摆手,笑脸盈盈,“晚安,路上小心点。”断然再没有留下的可能,南宫尘悻悻然离开。回去躺在被窝里,想着还有三天就可以搂着娘子睡觉,心里甜的如蜜一般,不自觉的笑出声。“娘子,相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,呵呵呵。”二十多年,他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开心过。转眼三天一到。一大早,南宫尘从医馆抱出身着红色嫁衣的新娘,将她小心放到花轿里。唢呐声响,鞭炮齐鸣,南宫尘骑在马上,跟随花轿一起回到自己门口。他下马,掀起轿帘牵住新娘走进家门。拜天地、敬父母,入洞房。全程南宫尘心花怒放,嘴角上扬一直未落下。此刻,他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,没有一丝丝空隙。干活的伙计们,还有一些熟悉的邻居,大家全都来捧场。“尘儿,赶紧的出来跟大伙敬酒啊。”南贵妃在门外督促道。“来啦。”南宫尘答应一声,随即对蒙着红盖头的新娘说:“娘子,我去敬酒,等会就来。”盖头下的新娘没出声,点头应允。南宫尘笑着离开新房。外面,喝酒划拳的好不热闹,南宫尘跟着南贵妃一桌一桌打招呼,一个一个敬酒。期间,刘彪他们非要跟南宫尘喝酒,大喜日子,南宫尘开心也就多喝两杯。谁知几番下来,酒好像喝的有点多,南宫尘不敢再喝,跟大家打过招呼径直回到洞房。洞房内,新娘端坐在喜床上,就等着新郎挑起红盖头。南宫尘借着酒劲,拿起裹着红布的秤杆走到床前,喜滋滋的挑起盖头。只见楚沁心笑意盈盈的看着南宫尘,一脸羞涩。“娘子。”南宫尘见到美丽的新娘,激动的上前就要将她抱在怀里。楚沁心轻巧闪过,拉住南宫尘的手,笑嗔道:“看你急的,交杯酒都还没有喝呢。”“哦,对对对,娘子,我一激动给忘了。”南宫尘身形有些摇晃,任凭楚沁心拉着手来到桌子边。楚沁心端起酒杯斟满后递给南宫尘,“来,我们一起喝。”南宫尘望着娇媚的娘子,毫不犹豫一饮而尽,而后,深情款款,“娘子,我们入洞房,好吗?”“好。”两人刚走到床边,南宫尘倒在楚沁心怀里。楚沁心将他扶到床上,望着闭着眼睛的南宫尘,她有一瞬间的心痛。“我走了,以后你胆敢对他有一丝不好,我不会饶过你!”楚沁心戴上面纱冷声道。身着大红嫁衣的烟雨朦,听到楚沁心的声音急忙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“心儿嫂子,烟儿多谢你成全,以后我自己的相公我肯定会心疼他的,就不用你再操心了。”楚沁心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明知是烟雨朦利用自己,却无法阻止,因为她没有办法嫁给南宫尘。此生都不可能陪伴在他左右,给他想要的幸福。楚沁心一离开,烟雨朦望着南宫尘清风朗月般的俊颜,勾唇上扬,“哼!南宫尘,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?”熄灭红烛,脱光自己的衣衫,上床去解南宫尘的红袍。迷糊中的南宫尘尚有一丝意识存在,他依稀记得今夜是他的洞房花烛夜。“嘻嘻,娘子,你真好,还帮相公脱衣服,这怎么行,还是相公帮你脱。”迷糊中起身,夜已深,红烛已灭,南宫尘看不清大红罗帐中的美人,伸手触摸,竟然摸到一具光滑的身体。“娘子,你是不是也等不及啦?”酒意未散的南宫尘浑身燥热难耐,衣服没脱完直接将美人抱进怀中。大手抚上丰盈。:()穿越后,霸道王爷哄她旅行生崽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