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昭被问懵了。
赔钱啊,还要怎么赔?
不就是一双拖鞋吗,再贵能贵到哪里?
难不成还需要用其他什么东西赔啊?
林岁昭眨巴了几下眼睛,有些呆呆地说道:“我赔你钱,或者,再给你买一双。”
谢墨尘启动车子,笑了下,“不用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刚才还一副怕我赔不起的样子,现在又说不用了。
真是个阴晴不定的老男人。
林岁昭转念一想,要不,请他吃顿饭吧,就当赔礼道歉了。
“谢教授,今天的晚饭我请你吧,就当我为了弄坏你的鞋子道歉了,还要感谢你昨天送我回家。”
谢墨尘目光直视前方,没有看他。
“你还挺会打如意算盘的。”
“两件事,一顿饭就抵了?”
???
什么意思?
林岁昭尴尬地笑了声,“那就请两顿,你有空的时候,随时叫我就行。”
林岁昭把视线转向车窗外,下唇抖了抖,心里又开始骂谢墨尘,果真是斤斤计较的老男人。
车子停到了一家西餐厅门口。
谢墨尘解下安全带,“我们到了,就是这里。”
林岁昭一边解安全带,一边看向餐厅的门头。
这么高级的西餐厅。
他穿着短裤和洞洞鞋就来了?
真是社死。
林岁昭小声嘟囔了句,还是被谢墨尘听到了。
“怎么了,吃不惯西餐?”
“不是。”
林岁昭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,谢墨尘瞬间秒懂。
“没关系,走吧。”
好吧,走就走。
林岁心说,反正我就是一无名小卒,不像你大教授,经常接受采访,在业界有知名度,你都不怕丢人,我又害怕什么。
推门进去,林岁昭瞬间被餐厅的环境治愈了有些烦躁的心情。
暖黄的水晶灯晕开柔和光晕,浅米色桌布搭配精致银质餐具,空气里漫着淡淡的黄油与红酒醇香。
舒缓的钢琴曲轻轻流淌,没有喧嚣嘈杂,处处透着静谧雅致。
说起来,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踏入这么高级的西餐厅。
谢墨尘选了靠窗座位,很快,有服务生拿来了菜单。
谢墨尘示意,先把菜单给林岁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