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记得我是谁了吗?”
少年也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。
晏子今:“刘逢卿。”
刘逢卿原本是想开几个玩笑,却发现晏子今的表情却不像往日那般,相反的,他甚至有些认不出来,眉眼稚嫩,皮肤白皙,却因为轻微皱起的眉多了些冷沉。
只是一瞬间,晏子今的表情重新舒缓。
“我看到你进来,正巧没有认识的人,所以正好做几日的舍友。”
晏子今挠挠头。
刘逢卿只当是看错了。
这少宗主从小蠢到大,但凡有点小聪明都不可能混到这个地步。
“好啊。
门外敲门的是谁?”
晏子今:“齐不危。”
刘逢卿莫名觉得这个场面出奇得熟悉,随之而来的,便是荒谬感。
他还记得几年前,晏子今傻不愣登那会,齐不危还替晏子今教训过他。
“怎么了,你们…”
在刘逢卿的印象里,这俩人关系一直不错。
门外的人发话了:“开门。”
晏子今最讨厌的就是这语气,命令式的口吻,好像整个修真界都要因为他是主角而让着他一样。
刘逢卿一时摸不准两人关系,不敢动作。
气氛一度陷入僵持,晏子今好像听不到一样,盘腿坐在蒲团上,不说话。
站着的刘逢卿自觉为这位少宗主倒了杯茶。
外面安静了一会。
齐不危再次说话:“糍粑。”
晏子今:“……”
呵呵,什么意思。
以为有点吃的就能让他开门吗。
门哗啦一下打开,晏子今站在门口,习惯性含着笑,说:“方才刘逢卿拉着我说事,便没听到,怎么啦?”
齐不危比他高了半个头,垂眼看他,把一直待在手指上的储物戒递给他:“糍粑,热的。”
晏子今探了一下,怀疑今天他没买到糍粑很可能是因为齐不危买空了。
“谢谢。”
晏子今退后一步,把门关上了。
刘逢卿总算想到一个可能的结果:“你们吵架了吗?”
晏子今不觉得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好过,不过是齐不危莫名其妙一直黏着他。
而他对此也无所谓。
晏子今:“没有。”
刘逢卿心下确定,那应该就是吵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