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叔见状面露得意,转过头想继续逼玉香乱喝药。
而先前还不断挣扎的玉香乱,此刻却主动接过药碗,乖顺地将碗里不明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刘师叔哼笑出声。
她能不识相嘛。玉香乱心里暗自腹诽。
顾无咎看来是指望不上了,自己又打不过刘师叔。眼下与其费力受罪,不如少受点皮肉之苦,之后再徐徐图之。
据刘师叔所说,这药是祛除掩灵草效果的药,需要连续服几日才能尽快起效。
他也在第一次喂药后就带着顾无咎离开了监牢,这里最终只剩下玉香乱一人。
这里是完全的石室,连气窗都没有,在这里的几天里,玉香乱只能根据送药的频次来判断时间。
不过这期间她也没闲着,房间内没有其他趁手的物件,她心里的不安迫使她用头上的那根发簪,强行扣下了床脚一块不起眼的砖头。
自打将砖头扣下来的那天,她就一直将它揣在怀里。
直到又一次送药,这次还是刘师叔和顾无咎一起来的。
只是在她喝完药之后,突然感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,途径她的四肢百骸,让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同时,意识也逐渐模糊昏沉。
玉香乱听到刘师叔在和顾无咎说,“她竟然服药后好像有些不对,我需要单独检查一下,你先去水镜那里等师尊的消息吧。等会我再去叫你。”
顾无咎也察觉到了玉香乱的不对劲,凑近了些看她,“可是刘师叔,她看来……”
“顾公子,我师尊云游在外,距离我上次发消息出去已经五日有余。若我所料不差,今日下午就该有消息传回来了。”
刘师叔眼神有些玩味看向顾无咎,“你不想知道师尊是否同意借天工剪吗?”
顾无咎一下子愣住,他的手上此刻也传来一阵温热。
低头看去,只见玉香乱伸手死死拉住他的手。
“顾无咎,别去。求你了!你不会这么不是人吧?”
然而他的视线在玉香乱的手腕和自己的手腕间梭巡了几个来回后,随即抬起另一只手,一根根掰开了玉香乱的手指。
他没有再说话,头也不回地转身向外走去。
当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上的时候,刘师叔不再遮掩,直接扑倒了玉香乱。
就在此时,玉香乱用早已藏在袖中的发簪狠狠捅进了刘师叔毫无防备的小腹。
刘师叔吃痛,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指向玉香乱,满脸震惊。
见他表情逐渐愤怒狰狞,玉香乱又惊又怒,顿时恶向胆边生,从怀里掏出板砖就一下子呼在刘师叔的头上。
刘师叔虽是修士,但毕竟没有飞升,还是害怕板砖这种物理攻击的。
是以,本想还手的他,在玉香乱一阵疯狂的连环板砖下,最终满脸是血面目模糊地倒地不醒。
而要命的是,顾无咎那厮在走之前居然关上了监狱的牢门,玉香乱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。
她将刘师叔扒了个精光,翻遍了身上所有的东西也没能找到钥匙。
而且在她愤怒的用刘师叔的剑去撬铁栅栏的时候,一个不慎还割伤了自己的手。
就在她将出气多进气少的刘师叔捆起来之后,刚盘腿坐坐在床上想喘口气的时候,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自走廊传来。
“玉香乱!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