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新年快乐。”
靳司承脚步微顿,微微侧头。
何叔也放假了,别墅里一丝光亮都没有,让白沙看不清靳司承表情。
在黑暗中,白沙听见男人声音低沉,有着不易察觉的鼻音。
“好,你也是。”
两人就此别过。
白沙关门的时候,看见车窗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星星点点的雪花。
看来是又下雪了。
阮棠将早上为了通风的窗户关上,房间里暖气充足,但是她可不想让雪花飘进房间。
她坐在沙发上。
并没有什么胃口,不知是不是回家探亲的人都回来了,楼下吵闹的,全是小孩放烟花的笑声。
她捧着一杯咖啡,有些出神。
为什么会哭呢?
明明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动心了,为什么还会因为这件事哭泣呢?
她捏了捏眉心,将手放下,手边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垂眸一看,是一个戒指。
细碎的花瓣将一颗切割漂亮闪耀的钻石包围。
那颗不算小的石头,闪着温润的光芒,被花瓣包裹着。
阮棠呼吸一窒,这个戒指……是她和靳司承的婚戒。
这里是早上靳司承坐的位置。
阮棠心脏剧烈的跳动,她的心中闪过一万个疑问,却又生生的被她咽下。
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我回来只是为了爸爸,只是为了阮氏。
别再……别再被这些事浪费心神了!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朝着房间内冲了进去,埋首便扎进了床铺中。
并不知道,洛云湾的某人为了这个戒指都照成什么样子了。
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,靳司承穿着浴袍。
脸色黑的可怕,他刚才洗澡的时候才意识到戒指不见了。
他下意识摸胸口的时候,发现原本坚硬的东西已经消失。
胸口的小包,就像心脏一样,空****的。
他的心脏一紧,立刻将家中都找了一遍,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哈。”他蹙眉苦笑的看着手上孤零零的男款单戒,“果然,还是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