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工作?
被行业封杀?
还是更直接的报复?
她不敢想,也不能想。
也许只用手就可以了,她几乎是慌乱地这样想。只要不再更进一步,只要还能保住最后一点界限。
她缓缓跪了下去。
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,却像是跪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渺小,更加卑微。
她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团黑暗,呼吸变得困难起来。
吴昕伸出颤抖的手,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布料。
隔着内裤,她能感觉到下面跳动的脉搏,强劲有力,充满了侵略性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,缓缓向下拉去。
当那根狰狞的欲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,吴昕感到一阵眩晕。
它比她想象中更加巨大,青筋暴起,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道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直面过一个男人的身体。
林鸣的存在,她只在偶尔靠近时隔着衣料隐约感到过,却从未真正看见过。
眼前这一幕太直接,也太陌生,带着一种令她本能退缩的压迫感。
陈总没有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她的行动。这种沉默比任何催促都更具压迫感。
她犹豫了一瞬。
“怎么?嫌脏?”陈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一丝讥讽。
吴昕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睁开眼。
她伸出手,指腹贴上那层紧绷的表皮时,吴昕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那温度灼人,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掌心微微发颤。
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,五指缓缓收拢,试图寻找最贴合的弧度。
指节不可避免地擦过顶部凸起的冠状沟,带起一阵细密的湿滑。
那是他提前分泌的透明体液,顺着根部的褶皱缓缓渗出,浸湿了她的指缝。
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,动作生涩而僵硬。
细腻的指腹摩擦着粗糙的纹理,发出极轻的摩擦声。
每一次上移,都能感觉到底下青筋的搏动,强劲而规律,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。
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尽快结束,也不敢握得太紧,害怕弄疼激怒他。
每一下迟疑都让她更加紧绷。
这种煎熬让她的肌肉彻底僵硬。
拇指笨拙地挪到侧面,压住那道最敏感的系带。
肉柱猛地一颤,渗出更多的清液,顺着她的指节蜿蜒流下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汗水从额角滑落。
她垂下眼,不敢看他的脸,羞耻和恶心一阵阵涌上来。
她忽然觉得那只沾满体液的手不像自己的,仿佛只是被迫留在这个场景里的某个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