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冻。
五条悟的唇瓣总令你联想到这个。
今晚的他是水蜜桃味。
卧室。
你被五条悟按在桌沿,承受他耳语厮磨时的湿热吐息:“……为什么不开心呢?不是已经买到了新的窗帘吗?”
拄在你腰肢两边的手臂相当安分。可水蜜桃味的嘴唇已经从你的耳垂流连到你的唇角。
夜色从身侧的玻璃窗漫进来。
外面湿雪不停,属于前夜的蓝调被衬托出一股潮意,沾染在不算干爽的肌肤上,甚至能引起颤栗。
你又回想起外人的那些目光、言语。
仅仅独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界限,如果只存在于这个范围,你不反感自己当一个缩进壳里的乌龟。
但那些人的视线以及声音侵入过来,就像龟壳被不断拍打攻击。尽管你受不到任何实质上的伤害,躯体乃至灵魂仍然止不住颤动,被幻痛所淹没。
你当然想生气。你有理由可以生气。
可这种火焰又不是五条悟点燃的。他何其无辜。
旁人更不清楚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。又何其无辜。
归根结底,当前所造成的一切,也都是你自身的原则导致的。没理由迁怒任何人。
到了最后,不停燃烧的血液又冷却下来,凝缩成无奈的叹息。
你竭力呼吸的时候,有一片柔软的湿热浅尝辄止地舔舐在你同样成为水蜜桃味的唇瓣上。
他催促你说话。
就像以前那样。
少男时期的五条悟从不吝啬于表达心意。喜啊恶啊的,翻来覆去地同你说。
他同样热衷于为你出难题。
比如,窝在你的怀里,一边舔,一边亲,试图促使你投降着承认,你当然也很喜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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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被缱绻的氛围无限拉长。
又一次,潮湿的唇瓣贴在你后颈。
裱着亡夫的相框早就倒进了桌子与墙面的缝隙,想必掏出来的时候要蒙满灰尘。
对着氤上手印的玻璃暗道了一声抱歉,你若无其事地眺望窗外,视线落在簌簌落下的细雪。
你的声音透露着干涩过后的喑哑:“太凉了。”
而且……还容易被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