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过之处空气宛如被撕裂,发出咻的轻微声,当即裹住一个持枪匪徒的手,狠狠一拽,那匪徒还没反应过来,枪就直接脱手。
“格老子的!是哪个!!”那匪徒醉醺醺的,说话更是粗鄙不堪。
赤轻眉头一皱。
手中方向一变,一鞭子抽向匪徒,‘啪!’的一声巨响,匪徒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紧接着整个人随着惯性被打出老远,扑通一声趴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另外两个匪徒立刻举起枪对准赤轻,“臭娘们!老子毙了你!”
“放下枪!”一声嘹亮的嗓音,紧接着十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对准了那两个匪徒。
原本醉醺醺的匪徒,瞬间醒了酒。
才看见十几把黝黑的枪口对着自己,他们用力咽了口唾沫,将手里的枪丢在地上,连忙举起双手,颤颤巍巍的顿在地上。
“小姐!”阿白挤开人群,冲到赤轻身边,那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深深的自责:“小姐小姐您怎么样,伤着没?都是阿白没用!都是阿白没有保护好小姐!”
“别哭,别哭,我没事。”赤轻帮阿白擦拭眼泪,朝她明媚一笑。
而此时还搂着赤轻腰的冉鸿朗正好抬起头,就看见了这比百花齐放还要美丽的笑容,怔了神。
阿白这才注意到冉鸿朗,看见这咸猪手盘在自家小姐的腰上,她面色大变,连忙推开冉鸿朗,“登徒子,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我家小姐!有何目的!”
冉鸿朗一听这话,紧张地看向赤轻,解释道:“我,我没有!”
赤轻拉住阿白,不愿与这种不相干的人过多交涉,便柔声道:“阿白,他刚刚是在护我。”
阿白愣了愣狐疑的看了一眼冉鸿朗,低声呢喃:“那也不能搂着小姐的腰啊……”
此时那位副官走上前,身边还有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,“霍小姐,这位是司徒探长,今日多亏司徒探长帮忙。”
副官简明扼要的介绍了这个中年男人。
那中年男人她从未见过,却也点了点头,乖巧的躬了躬身子,道:“多谢探长。”
“分内之事罢了,姑娘倒是使得一手好鞭。”司徒探长刚刚眼睛看到那位伤员,这一鞭子竟然将人脸生生打烂,可想而知,这鞭子杀伤力有多强。
赤轻随意卷了卷鞭子便又挂在腰上,用大氅遮住了,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:“探长夸奖了,便是从小学的还未能出师呢。”
阿白疑惑的看了一眼赤轻,却没有出言质疑。
司徒探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忽然想到了什么,道:“姑娘姓霍?与旌畴城的霍大帅……”
“那是家父。”赤轻甜甜一笑,露出小巧的梨涡。
司徒探长眼神立刻变了,身子板都站直了许多,语气都恭敬了:“原来是霍大帅的千金,果然巾帼不让须眉,若是日后在邯流城有用的上司徒的地方,霍小姐尽管吩咐,警察局必定为霍小姐效犬马之劳。”
那副官显然投来了鄙视的目光。
但司徒丝毫不介意,比起那个让他忌惮的厍浩初,这旌畴城的霍大帅,那才是一根粗|大腿。
站在几人不远处的冉鸿朗震惊了,那位名震西南地区让人闻风丧胆的霍大帅,竟然是这小姑娘的父亲?!
“好的。”赤轻的目光看向那两个被扣押的匪徒,道:“那这几位?”
“是军营里的人,属下这便带他们去见厍大帅,由大帅处置。”副官面色微沉,显然面对警察局的人有些挂不住脸。
赤轻黛眉一扬,军营的人?
那就有意思了。
“也好,我也许久未见浩初哥哥了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赤轻欣喜一笑,俏声道。
司徒探长连忙着手让人备车。
当黑色的两辆小轿车逐渐远去,留下一堆汽车尾气,站在那的冉鸿朗才回过神。
冉鸿朗此时感觉脸上燥热无比,好像,好像是被一个女人救了?好丢脸啊!
可是…可是……
他脑海中浮现出赤轻两个模样,一个娇俏可爱,一个凌厉严肃,他忽然觉得父亲的安排也不错……
心脏扑通扑通地,狂跳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