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点说,是跟着言澜姐的妹妹移民了。
我好奇问左栗姐,言澜姐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出去?
“话说起来就复杂了。总之,你师父她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出去。”
“那您呢?”我问。
“我肯定不会定居国外啊,我国外又没什么亲朋好友。”
左栗取下车钥匙,拿着包解开安全带,瞥了我一眼,疑惑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。
“那栗姐,你们为什么一直住一起呢?”
“嗯?”
“我我我不是说好朋友就不能住一起啊。就是就是,我就是有点疑惑,因为我记得您和我说过,您不适合进入家庭。可您和师父住一起,不也算是进入一种家庭关系了吗?”
“算是吧”左栗开门的手一顿,她说着,“因为阿言她……对我来说不一样。”
不一样……
我品了品她这句话,内心冒出个无比大胆到有点荒唐的念头。
“你……您不是喜欢我师父吧。”
我确信自己误会了,因为话音刚落,左栗姐就开始哈哈哈大笑,笑得我连连道歉。
“没事,你也不算完全说错。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。非要说,阿言她算是我的半身吧。”
“半生?”我下意识地反问。
左栗姐比了嘘的动作紧接着拉开了车门:“打住,别问我半身是什么意思。餐厅到了,先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我拉开车门,跟着她下了车,一路进了雅间。
她把菜单递给我:“你师父说马上就到了,让我们先点着,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言澜飞机落地后直接回了家,因是从家里过来的,没带行李。
她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瘦了一大圈。
虽然精神气还在,但,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
她坐在我旁边,问我最近过得如何,伤口如何,对方的赔偿有没有下来。
我把水递给她,认认真真回答,也担心问她不用倒个时差吗?
“不用。熬个夜就好。”
我惊异于她把倒时差说得如此轻而易举,偷瞄了眼在喝茶的左栗姐。
对方没什么反应,还挑了块蜜瓜吃。
看来是见怪不怪了。
“师父,我和栗姐点了这几个,你看要不要再加。”
“不够再说吧。”
“哦。”
许是有阵子没见的缘故,我忽然感觉在她面前变拘谨了。
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刚见她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