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从省钱角度,大套一显然也挺合适。
“……再说你就不想下班早点到家看到我?”
她沉默了片刻,不满地说我犯规。
“我可以犯规吗?”
语气不改轻佻,食指在触摸板上的滑动却未停止。
我专注盯着地图旁显示的各种对应文字信息,在心里推测终晚先前推荐地方的合理性。
她选的地方在我圈定的东边,从时间上来看的确是比我选的近些,但相差不大,何况她要不开车,地铁转两次。
这种距离每天在苝城开车穿行不切实际。
不说限号、下早班精神疲惫的问题,单苝城的堵车,就足够让上班的打工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样,等我回来,我们一起去实地看看吧。”
我之前去那边办过事,对我选的地方有信心。
这会儿聊天的时间难得,我不想再花在这上面。
“你周四回来后,会休息两天吗?”
“会。但可能要过了周五才有时间。我有些东西要先整理一下。”
手表突然传来震动,我抬手看见是微信消息,于是合上笔记本,将手机免提打开,点开左栗姐发来的消息。
她在问我睡没有,没睡的话帮她找个东西。
“你还在处理工作?”
不知终晚是怎么听出来的,我飞快在电脑里把东西发给左栗姐,起身坐到床边向终晚说明自己只是发个消息,算不上在忙。然后接着脑海里的打算,继续说她要是有时间,自己提前同小许约,可以周六去看房。
但她却说不是看房,是想约我逛街看电影。
这倒是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回答。
“我也是忘记,今天听见有人聊,才意识到你年前说的那部,最近在上映。就是不知道你看了没有。要是没有,我们可以一起去。看完电影出来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尝你说的冰淇淋,这会儿天气还没彻底冷下来……”
电影我没来得及去看,冰淇淋经她一提,我也想吃。
但我总觉得终晚在这个时候提及它们有些奇怪。
她不是贪恋口腹之欲的人。
我想她或许遇见了点事。
是栾医生的事吗,我思忖。但又觉着终晚的声音还好,不太像是。
于是我一边说当然可以,一边拐弯抹角问她今天的工作情况。
她语气依旧,说着还行。
明明我在电话里听见了衣服摩擦褶皱产生的杂音。
她似乎倚靠墙慢慢蹲在了地上。
点到为止,我没有继续追问。
我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想东想西,受伤的这段时间,因为工作暂时的停摆,想得就更多了,大部分当然是关于我和终晚的,但也有我和父母的。
我想先前父母瞒着没告诉我他们生病,我想自己在医院通话时向她们刻意瞒自己的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