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泽垂眸,干净修长的手指解锁了手机,看有没有错过置顶发来的消息,见没有新消息后又开始往上翻,回顾着他们的聊天记录。
看着看着,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他的宝宝真的好甜。
下午君泽没课,就在宿舍里一边工作一边等竹沁音放学。
下午四点左右,他收到了竹沁音的消息。
竹沁音:我下课啦,准备离校了。
君泽:校门口接你?
毕竟身份变了,想来也不需要再去避嫌的路口。
竹沁音:我先去趟社团,社友顺路,会送我回去,大概五六点到家哦。
君泽手滞住。
而后连发三条消息:
社友?
哪个社友。
男生女生?
竹沁音秒回:男生哦。
这么坦然,倒是让君泽不好说些什么了。
君泽放下手机,目色放空了一会,才驱车回了月亮湾,却并不能安稳地坐在房间里等她,又沿着海岸线来到别墅区门口,在别墅区外胭脂色的三角梅下走来又走去。
走了一会。
君泽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像有病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病。
在一起的时候还好,一但分开,哪怕只是短暂的分开,他都会觉得自己变成那个水中捞月的人,无论怎样都触碰不到那一捧月光。
想到这,莫名的涩意在心口缓缓地蔓延开。
如果能有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两人锁死就好了。
乱想间。
一辆新能源汽车停在小区门口。
君泽闻声望去,竹沁音从车上下来,洇着星光的眼睛亮亮的,挥手从驾驶位男生说再见。
燥意在胸口蔓延开,手背浮起青筋脉络,君泽感觉自己心脏被拧紧,径直朝竹沁音走去。
新能源车驶离,竹沁音朝君泽跑过来。
君泽自己都没觉得自己的语气有多沉:
“认识新朋友了?”
“玩得很开心?”
这一瞬间,他觉得他的爱像阴暗潮湿里的藤蔓,见不得阳光,却爬满了整个背阳地,坚韧的,顽强的,肆意扩张的。
海浪声持续传来,拍打着他的心神。
喜欢这片海域,他可以占为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