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40多美元钞票,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何雨柱早留意着她的动静,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侧,仿佛只是顺路经过,一只手在她腰后轻轻碰了一下。
阿梅低头一看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钞票。
她怔了一瞬,抬头对上何雨柱含笑的眼眸,抿了抿唇,把钞票递了上去,付清了账单。
回到酒店,阿梅在走廊里叫住了何雨柱,将剩余的钱塞回他手里,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愧:“何先生……今天吃饭的钱,等回家以后我一定还您。我没想到美国的消费这么高……”
何雨柱把钱推了回去,态度直白又强势:“阿梅,你以后别再跟我提什么还不还的事。你是我何雨柱的女人,花我的钱天经地义,不需要见外。你只管安心把伯母照顾好,别的什么都不用想。”
阿梅捏着那叠钞票,指尖微微发紧。
她想起这些天何雨柱奔波操劳的模样,从安排赴美就医,到联系梅奥诊所,再到今天取出大把美金为她付清餐费,一桩桩一件件,没有一处不上心。
她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酸涩中又带着点点暖意。她知道自己从前的要强和矜持,在这样一份沉甸甸的付出面前,早已显得不合时宜。为了母亲能活命,她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了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在何雨柱脸上轻轻落下一吻,像蜻蜓点水一般。随即她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何先生……我回去了,您也早点休息。”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推开房门,默默走了进去。
她站在黑暗的房间里,背靠着门板,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嘴唇。
心里没有多少悲伤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无奈。
她很清楚自己是何雨柱身边众多女人中微不足道的一个,也清楚自己与伊莎贝拉、与那位戏院里的子怡小姐之间没有什么分别。
可是在母亲的病面前,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只想尽早歇下,明天拿到母亲的检查结果,比什么都强。
回到房间后,伊莎贝拉就趴在床上不想动弹,本来她是想出去逛逛街的,可昨天跟何雨柱折腾的久了,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似的,眼皮子沉得直打架。何雨柱心说正好,哥们还有约会呢。
下楼打了个的士,何雨柱赶在8点之前,到达了曼哈顿酒店楼下的咖啡馆。
推开玻璃门,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。何雨柱目光一扫,便看见靠窗的卡座里坐着一个红色身影,正是阿佳妮。她已经换了一条崭新的红色连衣裙,衬得肌肤欺霜赛雪一般,眉眼含笑着朝他招了招手。
何雨柱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来得这么早?”
阿佳妮抿了抿嘴唇,笑道:“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。这裙子也是特意新买的,我知道你们华夏人偏爱红色,穿着这一身来见你,想着总不会出错。”
何雨柱听完心中一乐,这女人倒是做足了功课。两人各自点了一杯咖啡,阿佳妮便忍不住挽起袖口,露出前天涂抹过丹药的手臂:“何先生你看!疤痕真的淡了好多,几乎看不出来了!我现在终于敢穿露手臂的裙子了。”她眼中盈着难以掩饰的欣喜,看何雨柱的目光里满是感激,“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是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端起咖啡啜了一口,神色里带着几分故作高深的自得:“这算什么,那颗药丸不过是我们门中最基础的一款。你只管放心用药,坚持用下去,不出一个月,疤痕就能彻底根除,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
阿佳妮闻言眼睛更亮了,可她随即面颊上泛起一层绯红,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杯沿,似有难言之隐,半天才低声开了口:“何先生……去年那场车祸,我身上……其实不止手臂这一处疤痕。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咬了咬唇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“我知道您那丹药一定极其珍贵,本不该再开这个口……可我实在想彻底把这些疤都去掉,做一个全新的自己。何先生能不能……再帮帮我?”
何雨柱看着她微红的面颊,心中已经有了数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故作爽快地一挥手:“这有什么难的?活血化瘀、祛除疤痕本来就是我的拿手本事。既然你信得过我,我自然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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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佳妮顿时大喜过望,脱口说道:“太好了!我……我就住在楼上这间曼哈顿酒店,咱们现在就可以上去,您帮我把身上那些疤痕都处理一下,可以吗?”
何雨柱故作迟疑地看了她一眼,实则先前在楼道初见时,他便已习惯性地放出神识扫过对方,这位法国美人身上哪里有疤痕、疤痕在什么位置、有几处、大小如何,他心中早已一清二楚。此刻听她这么问,他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:“那倒也没什么问题,不过,”
阿佳妮见他迟疑,连忙站起身来:“何先生,请!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馆,乘电梯上了楼。
阿佳妮用门卡刷开房间,引何雨柱进了屋。
关上门后,气氛便微妙了起来。何雨柱从怀中掏出药膏,先示意阿佳妮背过身去,指尖蘸着药膏,在她后背、肩胛等疤痕所在之处逐一揉按推拿。
掌心之下,那几处疤痕或深或浅,边沿泛着微红。
他手法极稳,力道拿捏恰到好处,配着药效渗透,烫热的触感一处一处蔓延开来。
阿佳妮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地忍着。
她独处异国他乡,又因车祸后身上留下多处疤痕,内心自卑了许多年,连正经恋爱都没有谈过。
今日遇上这样一桩奇事,先是手臂疤痕肉眼可见地平复,眼下这具她自己都不愿多看的身子,竟在这位东方男人手中一点一点发生变化,她心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待到处理完毕,阿佳妮转过身来,面上的羞赧还未完全褪去,眼中却烧着一簇亮亮的光。她望着何雨柱,声音里带着真挚的撼动:“何先生……您那丹药,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。我做了这么多年医药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效果。而且我知道,这种丹药,旁人就是想仿制也仿制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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