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她在床边坐下,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:“今晚……遇到王铁军了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,随即又涌起熟悉的燥热。
“他去喝酒,正巧看见我在台上。”欣欣的手指绞着衣角,眼神却亮得不像在单纯复述,“我也看见他了。就坐在偏厅那张桌上,皮甲都没换,巨斧靠在旁边。我们隔着灯火对上眼的时候,我脑子里一下子全是几天前的事——他在林子里把我按在地上,从后面进来,顶到最深的时候……我当时就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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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在重新经历一遍。
王铁军看见她时的心情,她后来也猜到了几分。
那个一向爽朗、在任务里还能克制的男人,此刻坐在酒桌后,目光却再也收不回去。
他大概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她:灯火打在半透的舞裙上,肩带细得可怜,胸口开得极低,腰肢每转一圈,高开叉的裙摆便翻起,露出大片腿根。
几天前他才真正进过那具身体,此刻再看,所有记忆都被当场点燃。
他的喉结滚动,下身很快顶起皮甲,手里的酒杯却端得发僵
而欣欣自己更糟。
《欲女经》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便让她的身体彻底躁动起来,一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如何把她填满、如何在她高潮时射进最深处,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羞耻还在,可兴奋来得更快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在工作时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想起这些,可淫荡的身体已不允许她回避。
于是舞姿变得更加大开大合了。
她不再只是转圈、抬手、走位,让乳头若隐若现的露出来,而是更大范围的晃动着身前轻薄的布料,弯腰时也更加的慢,胸前的风光完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每次侧身,开叉的裙摆都会掀到近乎失守的位置,让人看清腿根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。
她偶尔会低头看向王铁军那一桌,眼神又软又媚,像是在无声地问:你还记得把我操翻的时候吗?
表演结束的时候,大厅里的起哄声还没完全散尽。
欣欣换回外袍,把那件被灯火和目光浸过的舞裙遮住,从侧门走出来。
夜风一吹,身上的热意才稍稍退了半分。
她本以为今晚可以尽快回家,可刚踏出醉仙楼门口,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廊柱边。
是王铁军。
巨斧没有背在身上,只随便斜靠在墙根。
他换了一件相对干净的深色短打,可那股从林子里带出来的粗砺气息一点没减。
看见她出来,他先是一怔,随即扬了扬手,像是真的只是偶遇。
“这么巧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白天在告示栏时低了一些,“刚喝完,正准备走,没想到是你。”
欣欣脚步顿住。
《欲女经》几乎是在对上他眼睛的瞬间就躁动起来。
台上那一支舞已经把她烧得够狠,此刻再看见几天前真正进过自己身体的男人,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外袍下的乳尖还硬着,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自己脸上,很快就往领口、腰线、再往下扫。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。
“喝酒。”王铁军笑了笑,却没有把目光藏住,“刚才在里面看见你了。跳得很好看。你相公伤好些了吗?林子里那一下不轻。”
欣欣点了点头:“好了。那天多亏了你,恢复得很快。”
王铁军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听懂了,又像是故意没问透。
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把她外袍的下摆吹开一线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随即找到一个更像样的借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