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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3页）

“嗯？那怎么没见你穿过？是不是陆XX帮你买的？”

莫Y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，看着我。

说：“是。”

两行眼泪从她眼眶里流出来。

“就是他买的。”

我没想到她会爽快承认，一时无言，心里一阵酸楚。

但莫Y继续说道：“你总是想问这些……你觉得我感受不到你的意思吗？每次抱完我，你就变着法套我话。你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？”

“……我只是随便问问。对不起。”

她像条死鱼一样没有动弹，任由我抱紧她。

“那些事不管怎么样，都已经过去了。请你不要强迫我回忆这些了，我会恨自己，也会恨你。”

她流着泪看着我。

我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别过眼睛不看她。

只听她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，那时候是我做错了，我对不起你，更对不起自己。”

“那个时候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，没有人真的在乎我。包括陆XX，包括宋H（前男友名字）。我内心很痛苦很空虚。只有我这副皮囊还有人愿意喜欢，我当时就想，我为什么不能通过身体让自己快乐点？我除了自己这副身子，还有什么是我自己的？”

“记得在大一的时候，陆XX一直说我形象好，执意要找我拍照。我实在推脱不了就跟他出去了，也没敢和宋H说。”

“第一次拍照，那天天气很好，我躺在草坪上，陆XX让我摆什么动作我就摆什么动作。有一个动作，需要我仰面躺着。他拍了好久都拍不好，我就躺着看天上的云来来去去。半梦半醒之间，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或者一粒尘埃，在天空里沉浮，什么也不用想。这样多好，再也不用活得那么累。”

“之前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，尤其是不上相。照片里比真人还要难看。所以一点也不爱拍照，不爱照镜子。但那次陆XX拍好照片后走过来给我看。相机屏幕上我闭着眼躺在绿荫里，像个睡美人。那时候我才终于觉得自己是好看的。”

“后来我就爱上了拍照，很轻松地就能让自己感到有价值，感到自己被需要和欣赏。再后来，我就不知道怎么。跟着陆XX，沉沦在这种虚假的轻松和快乐里，越陷越深，越玩越过分。”

“再后来，没想到我终于遇到了对的那个人。我才知道自己曾经是那么浅薄，那么无知……”

“所你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小Y．这个小Y，在认识你之前，就已经变脏了。”

莫Y的眼睛在泪水闪烁中升起一丝疯狂而奇异的爱意，竟让我有些害怕。

“如果你还是在意我的过去，你可以离开我，我不会纠缠你。但如果你需要我，我随时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
她从我怀里翻身到我身上，用手抚摸着我的前胸，“我可以和你维持这样的关系。我永远爱你。”

“甚至说，我也会爱上别人，和别人在一起。那么你在我们的回忆中，也会成为陆XX．这样，你满意吗？我是认真的，我可以做到这一步。”

面对着这样的莫Y，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
只能再次重复。

对不起，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

莫Y彷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，异常认真地说：“我爱你，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。但如果我们抱在一起的时候，你总是这样问我，我就会被迫想到陆XX，想到之前的事情。我怕，我真的怕，我怕我们的关系会变得病态，我……我怕我会变得像之前一样。我怕我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姿态来面对你。对不起，我知道我没资格这样要求你，但求你了，我真的想和你一直走下去，不想被这些过去拖累，更不想让你因此也变得污浊，你是我的珍宝，你知道么……”

她抱着我，还没说完就哭得很伤心。

面对这样的她，我真的无法再次开口发问了，也真心觉得自己有些卑鄙。

面对着这么爱我的一个女孩，却为了无关紧要的欲望去伤害她。

是的，我是卑鄙的。

这些事情越是从莫Y那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，越是想要刻意去忽略，越是觉得刨根问底不应该，就反而越是想要一探究竟，越是想通过其他方式去寻找答案。

又在内心的纠结挣扎与准备考研的紧张忙碌中过了一段时间。

我还是出于好奇的心理，从QQ上找到王D，问他知不知道女友表哥那些事更详细的情况。

他一开始说自己也没有太多信息，别人的事情他不太感兴趣，马上就要考研了不想耽误时间之类的。

不过在我持续软磨硬泡的不断追问下，他终于说可以随便聊几句，也是考研压力大吧，想放松下情绪。

让我意外的是，从王D口中得知原来莫Y的表哥在和她纠缠不清的时候还不是单身。

王D说陆XX是个花花公子，女人缘儿很好，在G市还有个交往两年的异地恋女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