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是避子汤,”祝清直言道:“你那天好像弄里面了,你就没准备避子汤?”
冯怀鹤轻声道:“不必准备。我自己有喝药。”
“……”但不是听说,男人若是自己喝避子药,会影响能力吗?祝清狐疑地看了眼他。
冯怀鹤察觉她眼神,拧眉: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第38章
祝清垂眸不语。
然身子尚有被侵占的酸麻感,那种周身无法控制,只能依附在他掌心呼吸的沉沦感皆让她又惶恐又快爽。
她不过觉得,冯怀鹤似乎并未被药物所影响性能力。
还好他的皮囊是万里挑一,身材更是不错,她伸伸手便能摸到贲发的肌肉,她能用此自我安慰一下,假装自己睡了个干净而且厉害的男模。
且,他高朝的时候,喘得比她好听。
祝清如今已存了前前世的记忆。
她还记得与张隐的婚后。忍不住将二人用作对比,张隐温柔内敛,身姿也更秀丽一些,不如冯怀鹤凶狠狂暴,身姿更壮。
祝清急忙摇头,她究竟是在比较什么?
“你在想什么?”冯怀鹤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祝清猛一回神,惊诧地抬头,对上他微微眯起探究的眼神。
“没……”害怕他追究。
冯怀鹤抿唇瞅她半晌,好再没有追问,将药递近了些。
祝清接过,一饮而尽,跟前又紧跟着递过来一颗绿梅子。
祝清没接,见他将梅子丢弃,接过碗药碗放下,问道:“我大哥他们人呢?”
“你还知道担心,”冯怀鹤淡笑看她,阴阳怪气:“你真担心,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任性,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掌书记,”田九珠敲敲门,声音传进来,打断祝清戛然而止,听见田九珠在外道:“我有事禀报。”
冯怀鹤起身,为祝清理了理被角,“我让人为你和祝正扬等人都做了换季的衣裳,待会儿有人送来。你注意身子,”说完,状似随口道:“若是无趣就看看话本,我今晚会回来。”
回来?回来干什么?
祝清气血翻涌,很想冲上去掐住他脖子让他再也不能说话。
不顾她的怒意,冯怀鹤旋身离去。
门外响起他和田九珠嘀嘀咕咕的声音,听不清,只依稀听见什么敬万的几个字样。
祝清倒回去,又睡一觉。
长安的秋季来得真快且急,一场雨下过,冷空气来袭,凉飕飕的。
祝清裹着厚被子,舒舒服服睡过一觉,缓过一点儿精气神。
她身子本就弱一些,昨日累过一整夜,更是虚得厉害,却不知冯怀鹤给的药里加了什么,让她恢复得比祝雨伯给的药更快。
睡过半日,祝清的精气神便恢复完全了,甚至比先前更要有力气一些。
刚清醒吃过午饭,就听见洗花堂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。
不一会儿,就见祝正扬携着聂贞、满满,还有祝雨伯、卓云梦都进了洗花堂。
祝清嚯地从圆凳上起身,惊喜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没事儿?”她还以为,冯怀鹤为教训,短时间内不会让她见到他们。
但她也记得田九珠说过的,她的家人是冯怀鹤唯一的筹码,非必要的时候,他不会动手。
一大家迎上前来,围桌而坐,祝正扬奇怪道:“我们行到半路,有人来信,说你计划有变,让我们回来。可是出了什么差池?”
祝清苦厄。
不知怎么跟他们说与冯怀鹤发生的三两事。
她只好打马虎眼,转而道:“我写的信?是我亲自写的?”
“我仔细瞧过,”祝雨伯插嘴道:“是你的笔迹。三弟与桑果走商去了,未曾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