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……
马车一路疾驰,不合规矩地走了偏门,停靠在月华轩的院中间。
暮色四合,月华轩并无半点光亮,夜风掠过层叠青瓦,朱红廊柱,雕花木窗。
风声透过窗缝门扉传进马车,车内只燃一盏薄灯。
红烛并不亮,却为狭小逼仄的马车增添了几分暧昧。
榻上可见两道身影,柳玉蝉的脚腕多了一个铃铛,声音好似加了蛊,勾缠着心底最原始的欲望。
漂亮的清眸带着薄薄的泪,脸颊染绯,声音微微飘忽,“裴思渡…”
男人双手撑在她耳侧拉开两人距离,颈上濡湿一片,丝丝凉意伴随着涎。液的痒意,“我喜欢你叫我春宁。”
盛满一泓春水的小鹿似的眼睛回望着他,油灯微微晃动,眼里泛着微光,“你…”
她想说一句完整的话,但每次都会被他故意顶回去,怎么也不能连贯。
男人被极大的取悦,俯身向下手抚摸过女孩单薄的蝴蝶骨,慢慢拂过腰侧,“姐姐别说话,节省体力好不好?”
见人不答,他用力按了两下,“怎么不说话?”
柳玉蝉似有不满,一口咬住他肩膀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裴思渡身体兴奋的颤抖,“姐姐,我爱你。”
“我真的好爱好爱你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。”裴思渡俯下身……
风势略盛,渗进来,吹得烛火明明灭灭,时而微颤,时而东倒西歪。
一股风强势掌控烛火,因不堪重负而埋首,火焰颤栗同时做出反击,灼伤无形的风。
风从未见过如此顽强的火焰,无论怎么肆虐都无法吹灭,甚至借助他这股东风掀起燎原之势。
风与火,明暗交织,互不相让。
“姐姐不装柔弱的样子也很好,以后可以做自己。”
女孩喘息着,拽着他的头发扽下来,“闭嘴!”
烛火翻身化成火焰,强势围堵这股风,但每次都坚持不过三息。
裴思渡扯过一旁的衣裳裹在她身上,将人抱出了马车,进了主屋,来到盥洗间。
风却一变,化成了池水,烛台的焰苗几乎与水面持平,稍有不慎便会溺毙在这池春水里。
池水不似风强势,却也有随时掀翻烛台的危险,跳动的光影剧烈摇曳,水面的碎光都被晃成了碎裂的金箔。
“明日还有早朝,不能再来了。”柳玉蝉的双手攀他的肩膀…
DONG…
“姐姐,你好美啊,真的真的好美啊,以前的样子美,现在也美。”
烛火被翻了面,火苗弯曲,那股风强势闯入,用力摇晃。
池水如海浪般翻涌,褪下,如此反复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烛火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春水浪潮之中,死气沉沉的趴在水面上,却好似不甘心般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池水随即退潮…
“姐姐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