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伺候了她好半天,好不容易能在床上躺下来的时候,被她一脚踹下了床。
“嘭!”
北君临眼中翻涌起怒气,一张脸难看至极,“你个毒妇又干什么!”
“抄女戒去。”还想禁她足,还想罚她抄女戒,不治治他都要造反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北君临咬牙切齿,颇有种她要是敢说,他就掐死她的架势。
以前让他喝助孕药,现在又让他抄女戒,他堂堂太子殿下,抄女戒,开什么玩笑!
“抄女戒十遍。”姜不喜一字一字说的贼清楚。
“我不抄。”北君临就要上床睡觉,结果被姜不喜扭了一把腰间的肉。
顿时疼得一阵龇牙咧嘴。
“你不抄,以后别想上我床。”
“孤有的是女人!”北君临气的甩袖而去。
深夜。
雕花拔步大床上,一个女子睡得安稳,青丝披散在软枕上,美的动人心魄。
大床正对面,一张书案,烛光摇曳,书案前端坐着一个一脸冰霜的美男子,他正挥笔疾书。
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赞誉太子殿下勤政爱国,挑灯批折子。
但如果走近去看,就会看到堂堂太子殿下,竟然在罚抄女戒!
……
姜不喜早上起来,舒展了下身体。
寝殿中并没有人,平日里宝儿珠儿已经差不多准备好洗漱用品了。
“宝儿,珠儿。”姜不喜喊了一声。
推门声立即响起,宝儿珠儿低着头走了进来,不敢乱看。
她们跪在床边,“娘娘,是要起了吗?”
姜不喜看到她们这拘谨又规矩的样子,有些好笑,“太子殿下不在,起来吧。”
宝儿珠儿听见,缓缓抬起头来,见床上确实只有侧妃娘娘一人。
她们扭头在房中找了一圈,都没见太子殿下。
太子殿下呢?
她们在门口守了一夜,都没有见太子殿下出来啊。
“娘娘,殿下呢?”
姜不喜指了指那扇窗户,“翻窗走了。”
宝儿珠儿人傻了,太子殿下翻……翻窗走了?
两人的下巴都惊掉了。
堂堂一国储君,正经大门不走,翻窗?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夜袭小娘子的淫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