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清了清嗓子,随后道,“公子一身双帝王,可偷梁换柱,两个世界得以继续运转,不过…”
北君临微眯下眼睛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最多一月,天命所归,拨乱反正,不可扭转。”
北君临身体微震,声音轻不可闻,“一…月吗?”
他的背脊挺得笔直,仿佛只要稍微弯一下,那股支撑他的力气就会瞬间崩塌。
他衣袖下的手,在细细的颤抖。
终究还是……
他脸上的表情似悲,似哀…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。
一月…也好。
至少还能陪她过个年。
……
北君临醒来,入眼便是红色,喜事的红。
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脑袋晕沉沉的,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。
“福公公,……”嗓子竟然干哑的像很久没开嗓一样。
北君临微蹙眉头,他放下了揉太阳穴的手,摸上喉咙,嗓子眼干的几乎要冒烟。
他这是睡了多久了?
这时,他看到他手腕上缠着一根红线,红线很长,延伸到旁边。
??
他顺着手腕上的红线看过去,就看到了身侧躺着一身嫁衣的阿喜,红线另一头正缠在她手腕上。
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吓他一跳,他还以为是哪个女人爬上了他的床榻。
北君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喜服,又看向身旁的阿喜也一身喜服。
头痛。
都当娘了,还没个正形,这回又是想出了什么戏码?
强绑太子拜堂入洞房?还是女恶霸强占一国储君?
这女人简直胡闹,这次可不能纵容着她来了。
阿喜的手怎么这么冷?
不单手冷,脸也冷,
北君临心里咯噔一下,“阿喜,阿喜,醒醒,醒醒…”
没反应。
北君临彻底慌了,踉跄着下床,往外奔去,暴怒道,“人呢,都死哪里去,快传太医来,快给孤传太医……”
他手刚碰上殿门,便被人推开了,门口来了好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