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立刻有了打算,上楼告诉正在打扫的许母,只说自家小娥年纪还小,不急著相亲,也不急著订婚。
许母一听就急了。
“夫人,您之前不是还说,急著让**相亲,找个成分好的工人订婚吗?”
“怎么今天突然改主意了?”
许母一急,说话语气就重了些。
娄夫人听了很不高兴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行了,许妈,这事不用再提了。”
“我女儿不会嫁给你儿子的,让你儿子另找別人相亲吧。”
娄夫人冷冷丟下几句话,气冲衝下了楼。
许母原本满心期待,揣著一腔热望,等著娄夫人跟娄小娥提和自己儿子相亲的事。
她心里也急——昨天回家,丈夫许富贵把轧钢厂里发生的事跟她一说,她急得直跺脚。
她也和她儿子许大茂一个样,狠狠骂了傻柱一顿。
后来在许富贵的安抚下,情绪才渐渐平復。
她觉得丈夫说得对,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让儿子相亲、订婚、结婚,明年就抱上大胖孙子。
那些污衊她儿子是天阉的恶毒传言,自然就不攻自破。
可许母万万没想到,今天娄夫人突然变卦了。
居然又不让她女儿和自家儿子相亲了。
气得许母直咬牙跺脚。
与此同时,娄家厨房里。
得到母亲鬆口、不再逼她和许大茂相亲的娄小娥,特地来向何雨柱道谢。
“何师傅,太谢谢您了。”
“要不是您告诉我许大茂是个天阉,我恐怕真会被我妈推著往火坑里跳。”
娄小娥走到正在做菜的何雨柱身边,对他甜甜一笑。
“没什么,娄**,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像您这样容貌绝世、出身高贵的千金大**,若是许配给许大茂那样不堪的人,简直是辜负了上天赐予的美好。”
“用鲜花插在牛粪上来形容,都算客气了。”
何雨柱一边將刚炒好的鱼香肉丝装盘,一边含笑对娄小娥说道。
他这番讚美与比喻,让娄小娥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原本低落的心情,竟因这几句话忽然明朗起来。
“哇,真的好香!”
“何师傅,我早就听父亲提起,说您是轧钢厂里厨艺第一的大厨。”
“还提到就连**派来的专家团队,都对您的手艺讚不绝口。”
“据说那些专家正是因为尝了您做的菜后念念不忘,才在轧钢厂多留了两个多月,传授了不少先进技术。”
“原本我还有些怀疑,但今天亲眼见到这些菜,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,闻著更是香气扑鼻。”
心情转好的娄小娥,毫不吝嗇地表达对何雨柱厨艺的欣赏。
“只是看著有食慾、闻著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