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时候易忠海因敌特罪名被捕,壹大妈也受牵连。当时谁和易忠海走得近,谁就得倒霉。
聋老太太觉得那晚把壹大妈赶出门也是无奈之举。
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
“能立功就好,能减刑就好。再有一年多,忠海就能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小方,下次你去看忠海,把我也带上。我好久没见他了,还挺想他的。”
聋老太太假惺惺地对壹大妈说道。
壹大妈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你想我们家易忠海?那过年之前怎么不去看他?
现在知道我们家男人立功减刑了,又装模作样跑来,表现得好像多关心似的。
哼!老不要脸!
你放心,这次就算易忠海被放出来,我也不会再让他给你买猪头肉和白麵条了。你个老不死的,根本不配吃我们家的东西!
“好的,老太太。”
“下次我去看忠海,一定带上您一起。”
壹大妈笑著应下聋老太太的要求,又閒聊几句,便把她打发走了。
隔壁。
贾家。
贾张氏和秦淮如面面相覷,婆媳俩愁容满面。
“这可怎么办呀?”
“易忠海那老傢伙判了五年劳改,可他在里面还没关半年,就减了三年刑期。”
“怕是再过不到两年,易忠海就要被放出来了。”
“可咱们家东旭还得在里面待三年多!”
“咱们家东旭怎么这么倒霉?上次明明救人立功,减了两年刑期,再有一年多就能出来了。”
“可他偏要偷跑出来,又被刘海忠那**举报,抓回去加了两年刑。”
“现在倒好,易忠海那判了五年的老东西,只剩不到两年。”
“可咱们家东旭,还得关三年多呢。”
“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贾张氏边哭边骂,向秦淮如倾诉內心的愤懣。
秦淮如心里同样不是滋味。
同样是判刑,可一比较差距就显出来了。
贾东旭因多次诬告何雨柱,被判了三年。
而易忠海因侵吞国家物资罪,判了五年。
贾东旭已服刑半年,刑期却不见减少。
易忠海才关押数月,刑期反倒层层递减。
这般对比,令秦淮如倍感心酸。
如今她身怀六甲,行动不便,离分娩还有数月。
家里这好吃懒做的婆婆,根本指望不上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