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冬梅竖起眉毛,狠狠瞪了笑嘻嘻的赵山河一眼。
赵山河嚇得立刻收声,连笑都不敢笑了。
“师娘,这大过年的,您就別对师父太严厉了。”
“让他在这儿好好笑个够,儘儘兴。”
“等回了家,就算您让他跪搓衣板,我们也看不见、不知道呀。”
“师娘,您说对不对?”
何雨柱表面替师父说情,话里却给赵山河挖坑。
赵山河起初还点头,隨即察觉这话不对劲。
“好你个臭小子,竟敢给你师娘出餿主意,还想让我回家跪搓衣板?”
“看我不揍扁你!”
赵山河说著就要追打何雨柱。
“赵山河,你敢动一下试试?!”
马冬梅双眼一瞪,眉毛倒竖,满脸凶气。
赵山河顿时就软了下来。
“柱子,你刚才说的主意不错。”
“回去我得好好收拾一下那块搓衣板。”
“嗯,非得钉上几颗大钉子不可,以后看谁不顺眼,就让他跪上去。”
马冬梅恶狠狠地说道。
大龙和二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这家里以后真是待不下去了,幸好他们都搬到了柱子师兄家住。
老爹,以后您自个儿看著办吧。
赵山河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。
这死孩子!净给你师娘出这种餿主意。
你是想害死你师父这把老骨头是不是?
何雨柱背著手,抬头望天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关我什么事?
我就是隨口一说罢了。
何大清站在一旁,满脸羡慕地看著自己儿子和赵山河两口子闹著玩。
一时间,他觉得自己像个外人。
“行了行了,別闹了,赶紧拍全家福吧。”
“外头这么冷,別把老太太冻著了。”
何大清酸溜溜地说了几句,何雨柱这才停下和师父师娘的嬉闹。
隨后,在孙师傅的安排下,陈雪如和老太太坐在最中间,一人抱著一个孩子。
马冬梅挨著老太太坐,另一边是赵山河。
何雨柱挨著陈雪如坐,另一侧是何大清。
大龙、二虎、三丫头和雨水都站在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