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清出来的时候,总觉得外头的气氛不对。
江母脸上的笑容也很是勉强。
"妈,怎么了?"
"没事,我只是有点累了,犯了困,一会儿你们去领结婚证,我再睡个回笼觉就好了。"
江清清身穿红色连衣裙,脚上穿着一双高跟白色凉鞋。
头发被江母编成辫子挽在头上,形成一朵牡丹花。
耳边插着一朵红色的花。
黄色的娇蕊随着人的走动微微颤抖,活像是一朵真花。
"妈,你身体不舒服,我带你去医院检查,明天再去领证也可以的。″
"不用,我心里有数,我已经提前查了,今天就是好日子,你赶紧和小陆结婚,妈也能放下一件心事。"
"哦。"
*
江清清哄着江母躺在床上。
拉扯被子盖在她身上,伸手探了她的额头。
正准备离开。
右手却被江母抓住。
″清清,要是你爸还活着,你愿意认他?"
"嗯,妈?你有话直接说,和我还打什么哑谜?
就算我爸还活着,她也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。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。″
江母忍了又忍。
眼泪终究是从眼角淌落下来。
″我……你爸打仗的时候伤了脑袋,失忆了。
在外面又娶了一个婆姨。
我……我的腿这样,本身就是个瘸子,是配不上他了,可妈心里就是憋屈。"
江清清一愣。
“妈,你说什么?″
江母又抽泣了两声。
“是小陆看我可怜,偷偷告诉我的,你亲爸在?
那一场战争中获得二等功,送到医院去救治时失忆,和一个护士好上了,成家升官。″
江清清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。
原本要是个小可怜被于伯川欺负也就欺负了。
偏偏原本她是有靠山。
日子还过得那么窝囊。
原主的凄惨,于伯川有五分责任,那江父就是罪魁祸首。
江清清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。
擦了擦江母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