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下细微的绞动,都让高溯抱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一分。
“难受么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阿微。”
“我在。”
她吻了一下他的下颌,撑起上身,开始缓慢起落。
起初只是很浅的动作。
阳物从穴内退出一截,又被她重新坐入。
湿热的肉壁层层包裹着柱身,每次落到底,龟头都会撞上深处最柔软的地方。
陆知微的呼吸渐渐变重,手掌按着他的胸膛,腰身在晨光里一起一伏。
高溯始终抱着她,他很少放手不去掌握一切,不按着她的腰逼她承受,不去追逐最深、最紧的刺激。
他只是仰躺着,看她一点点接纳自己,又一次次向自己落下。
渐渐地,他生出一个颠倒的错觉。
不是他进入陆知微。
是阿微正借着这一副彼此相合的血肉,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。
岁月浮金里,真实发生过的每一寸时光随着她每一次起落,进入他的血肉,填满他身体里因着邺下初冬阴寒被侵入的缝隙。
陆知微俯身亲他。
双乳压上他的胸膛,柔软乳尖随着起落来回摩擦。
高溯含住其中一只,舌尖舔过已经挺硬的乳头,手掌抚过她的脊骨,把人抱得更紧。
她的动作渐渐快了。
湿透的穴肉沿着阳物上下套弄,每次抬腰,穴口都紧紧含住龟头,像舍不得放,落下时又将整根肉柱吞到最深。
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,顺着他的腿根淌进凌乱的被褥里。
陆知微伏在他肩上喘息。
“高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抱得太紧了。”
他松开一些,过了一会儿却又抱住她:“阿微。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高溯一味地吻她耳畔,沿着耳际和下颔的连接线,以唇描摹她颌骨的线条。
太好了。梦里湿红的眼睛,东廊漫天的夜雪,那股缠在衣袖间挥之不去的沉水香,都在温热的身体里一点点淡去。
只当旧欢一梦,醒后了无痕。
陆知微忽然收紧手指。
她的腰身开始发颤,花蒂一下下磨过他小腹。
高溯察觉到她情潮将至,手掌从腰后移到腿间,拇指按住那粒已经肿硬的花珠。
只揉过几下,她便猛地伏下来。
穴肉骤然痉挛,紧紧绞住埋在体内的阳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