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养鸽子吗?”喻里硬着头皮开口道。
迟烈:“?”
喻里不自觉避开他的视线,“我看你发的一个视频里有鸽子,以为是你养的。对不起,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看个鸽子有什么对不起的?”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用词的问题。
喻里:“……”
要不要这么敏锐?有点儿侦查技巧,全往她身上使了事吧?
“哦,我看错了。”
迟烈打量她片刻,“真的是看鸽子吗?”
喻里的心跳不自觉加快,“不然呢?”
“什么鸽子让你每个视频都想看?”迟烈的眼神再度变得深沉锋利起来。
喻里:“……”
为什么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和她讨论这个问题?
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,方茜和周屿提着一口袋零食过来了,见两人又陷入了那种怪怪的氛围,周屿主动走上前道:“又聊什么呢?”
迟烈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喻里心脏咚咚直跳,他可能上网少,不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,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。
那两个字一问出来,就是她的社会性死亡之时。
所幸迟烈并没有再说下去,径直拉开旁边的车门:“没聊什么。”
喻里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。
方茜悄悄凑近她:“他欺负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喻里连忙摇头否认,生怕又为他招去什么奇怪的流言。
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喻里不敢说实话,怕引起方茜的八卦之心。
方茜叹了口气,“好吧,等你想说的再告诉我。”
喻里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*
从水上乐园回去以后,喻里短暂地不安了两天,但是一直见没什么事发生,渐渐也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喻里自己没什么感觉,但是方茜明显感觉到,跟喻里搭班的时候,没那么多事了,病人乖了,突发事件少了,竟也会让人感到一丝难得的清净。
喻里对此的看法是,病人们最近的药到位了,所以就稳定了。
新收的病人依旧没有减少,只是分到了其他人上班的时间,就显得她最近好像没那么多。
这其实是和玄学没什么关系的。
不过这种并非她本人能控制的事情,她还是愿意保持着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的态度,生怕老天觉得她不信,又给她整波大的。
“我跟你说了,得吸点儿阳气吧。”方茜进办公室接水的时候,神秘兮兮地问道。
喻里知道她意有所指,但是并不接茬,只是认同拍了拍她的肩。
方茜愣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,喻里是在反过来揶揄她,脸不自觉的红了下:“哎呀,讨厌,我跟你说正经的,你这想什么呢。”
“你应该夸魏叔叔终于给他的病人换药了,不然不知道还得疯到什么时候。”喻里指了指她斜对面的中年医生,认为病区之前的不好管理和现在的稳定,这个中年医生都有很大的责任。
之前他管的病人,病情一直没得到控制,让他调整用药一直不听,被科主任反应到医务科,才终于做出了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