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不是仗著自个儿资歷老欺负人吗?
今儿个我就让他知道,咱小高不是没靠山的!”
王德福做事利落,锁上门,骑上他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槓,载著高阳就往四合院赶。
一路上还跟高阳交底:
“你放心,易中海就算再横,也不敢在保卫科和劳资科跟前耍横。
我跟那俩科室的头头都认识,真要闹起来,让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高阳心里一热,连连道谢。
不多时,两人到了四合院。
院里的有人见高阳回来了,身后还跟著个穿著干部装、一脸横气的中年汉子,全愣住了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,围过来看热闹。
易中海正跟刘海中、阎埠贵坐在石桌旁说话,一抬头看见王德福,脸色“唰”地就变了。
他认识王德福——后勤科的老人,厂里谁都得给三分面子,连一些厂领导都听过他的名號。
这主儿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王德福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大大咧咧往院中间一站,目光直接锁定了易中海,嗓门洪亮:
“易师傅,又见面了啊!”
易中海硬著头皮站起来,脸上挤出点笑:“王干事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给小高撑腰啊!”王德福也不客套,直接开门见山,“小高他爸妈的抚恤金和票证,是不是在你这儿?
人家现在是厂里正式工人,算是成年人,能自个儿管钱了,你赶紧拿出来,別让我难办!”
这话一落,全院譁然。
谁也没想到,高阳竟然是来要抚恤金的,还把厂里的干部搬来了!
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是替他保管,怕他年轻乱花……”
“保管?”王德福冷笑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,气场十足,“人家爹妈拿命换的钱,轮得著你一个外人保管?
再说了人家现在能挣钱、能持家,用得著你操这份心?
我可告诉你,易中海,这钱票要是今儿不还,我明儿就去厂里保卫科反映,再去街道办说道说道,让大伙儿都评评理。
你一个七级钳工,私扣孤儿抚恤金不给,传出去,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?厂里的饭碗还要不要了?”
几句话,字字戳心窝子,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。
他心里明镜儿似的——王德福说到做到,真闹到厂里,他这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,七级钳工的待遇说不定都得受影响。
贾张氏在一旁想插嘴,被王德福冷眼一瞪,立马缩了回去,大气都不敢喘。
高阳这时走上前,眼神平静地看著易中海,语气不紧不慢,却带著不容商量的硬气:
“一大爷,把钱和票给我。
那是我爸妈留下的东西,跟您没关係。
再扣著不放,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