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说的,他一定去做!
外面冰天雪地,雪花纷纷扬扬的,又将院中白雪皑皑,铺的更厚了。
站在窗口向外看,银装素裹的庭院,有种圣洁高华的美。
言豫替慕晚吟拢紧了披风,握着她的手,浅浅一笑,“晚吟,走吧,我们入宫去请旨。”
慕晚吟点了点头,跟他一起出去了。
高巍的阁楼之上,言崇远赏着雪景,将他二人出门的身影,收入眼中,哪怕距离的如此之远,他也能看出,言豫那身影里,有多少因心爱之人近在身边的激动和兴奋。
他眼神如远山雾罩,格外的幽深,让人窥之不透。
顾夫人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来为他系上,她眉头紧蹙的看着出府的马车,“侯爷,您当真不阻拦阿豫跟慕晚吟来往吗?我觉得这个女子太过不同寻常,只怕会害了阿豫的将来。”
言崇远与她夫妻感情一向不错,转过身微微弯腰,方便她为自己系上绳结。
他嗓音冷淡,“慕晚吟野心极大,是一把锋利的刀,跟她在一起受尽磨炼,对阿豫来说,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他不会一直只是言侯府的庶子。
顾夫人终究是心疼言豫的,可她一个内宅妇人,也不能阻碍言崇远的决定。
言崇远还问她,“琢儿和琅儿近来如何了?”
提及两个嫡子,顾夫人的脸上,有了些笑意,“他们两个是从来不让父母失望的,言琢外任四年,虽在偏远之地,政务却从未懈怠,年后就该调回长安了;
琅儿在外游学,这次回来过年,开春也该顺利科考了。”
他们都是言家的好孩子,这么多年避开朝堂,也是下了十足的苦功的。
他们言家,终有一日,会回到世家之首那位置上。
——
言豫跟慕晚吟一起入宫拜见皇上,说了他们愿意前往秀州的事。
献文帝双眼眯起,打量着跪在殿下的两个人,“你们两个,想要一同去秀州,治疗疫病?”
“是!”言豫拱手,语意铿锵,“皇上,慕太医身为太医之首,她医术奇高,又有治愈长安城疫病的经验,愿前往秀州,治疗秀州的百姓,而我亦愿意跟她同往。”
“慕太医身怀医术,去了自然是能救秀州的百姓,可你非要跟她一起去,是为了什么?”献文帝此前用言豫试探慕晚吟,是想看她如何回应的。
她若答应了赐婚言豫,便是跟萧惊寒撇的一干二净,打算投身言侯府了。
可言语这执拗的孩子,是率先拒绝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