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承一瘸一拐的回到院子,就拿了两坛好酒,开始‘招待’萧惊寒。
萧惊寒知道他也苦闷,一掌拍开了泥封,与宋锦承开怀畅饮了起来。
宋锦承仰头灌了自己满脸的酒,眼睛都被酒水洗的通红了,他放下酒坛子的时候,愤恨不甘,“战家,祖父,这该死的结,为什么偏偏就打在了雅筠的身上?她何其无辜?”
近在眼前的好姻缘,好夫婿,却偏偏……成了跟他们家有人命恩怨的战家之子!
老天这不是作弄人吗?
萧惊寒平静说道,“杭清的身世是事实,哪怕他不与你妹妹相识,他也是战高雄的儿子,无法改变,如今他的决定,也很难做,换作是你,你会选什么?”
宋锦承猩红的双眼里,划过一抹野心的痕迹。
似他们这样的男人,野心是刻在骨子里的,只会随着年岁的增长,越来越大,想要的越来越多,什么都想握在手里!
杭清也是!
他纵然再爱阮知意,不会也不能,去娶她这样的寡妇,哪怕时常去探望,也终究只能遥望一眼罢了。
没有男人,还有闺蜜,我养你
若他是饱受苦难,新贵正当宠的杭清,战家家主这样高贵的身份,他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来!
权势都握在了手中,女人何愁没有?
便是雅筠低嫁了,他动用战家的势力,想得到她,也不是什么难事!
一旦将人困在身边了,天长日久,她的心总会回到他身上的。
当初他对阮知意,用的不正是这种手段吗?
现在……
宋锦承一掌拍在桌上,看着桌面裂开了深深的缝隙。
萧惊寒看到宋锦承这样,也知道他是想得通的,很多事情,都得取舍,如今宋家和战家的博弈,必然会有牺牲。
若是宋雅筠势必要被牺牲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慕晚吟也与萧惊寒心意相通的想到了这一点,她陪宋雅筠躺在床上,看着她辗转反侧,默默垂泪,她蹭着她的胳膊,无助又可怜的呜咽着。
宋雅筠觉得自己很蠢,她问慕晚吟,“吟儿,我是不是很可笑?”
慕晚吟摇头,“别这么贬低自己,雅筠,我们都是女子,会柔弱会无助,会面临各种选择,但这都不是我们自暴自弃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