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皇嫂,听说她原本心悦战家家主,可言氏一族取舍之后,自是更愿意她入宫为后,加之皇兄宠爱,她为后倒也过得还算不错,若没有后来的事。”
段家陷害,他皇兄又偏听偏信,要打压言氏一族,酿成了悲剧。
他听说战高雄到现在,一生未娶,战家还没有家主夫人呢。
慕晚吟叹了口气,“看来雅筠成婚也不是件轻松的事,杭清的生父成谜,侯府他又不能一个人回,不顾娘亲,这事啊……”
难!
杭清也觉得很难,所以违背了长辈和习俗,他也要在婚前,见上宋雅筠一面,与她好好说清楚。
他告诉宋雅筠,“无论我是什么身份,我心中都只有你一人,只会娶你为妻,你可信我?”
宋雅筠脸颊泛红,心口滚烫,咬着唇点了点头,“我信的,你不用担心,我也知道,你在战场上有多拼命,有多危险!
我只希望你以后……少遇些危险,咱们能过些安稳的生活。”
她实在害怕,杭清日日搏命。
杭清淡笑,“将军百战死,我日后还要统领禁军,自是不会轻松的,也要辛苦你了。”
宋雅筠浅笑着摇头,“礼已成,聘已下,我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,辛苦便辛苦些,不过……我总要知道你的打算,你与伯母,是否要回侯府呢?”
杭清神色有些沉重,他说,“外祖父自是想让我回去袭爵的,尤其是知道我跟你订亲之后,他总不想我被人看不起,有侯爵之位,也才能堪配上你,但娘不愿意,我不想勉强她,所以若是不能袭爵,我……”
“没关系,不能袭爵,你也是我的未婚夫君,我只要知道你与伯母的态度,便心里有数了。”
宋雅筠不在乎爵位不爵位,她只在意杭清这个人。
还有……
“你大概还想问我父亲的事,父亲出身战家,也是古族,不过我……”
杭清说起来,就有些犹豫了。
宋雅筠捏了捏他的手指,“可是又有什么难处?”
杭清语气更沉重了,“我发现了娘与战家的书信来往,上面落款是……战高雄,如今的战家家主。”
吻她指尖,滚烫
这回,该是宋雅筠震惊了,“战家家主?你父亲难道是……他?”
杭清没有证据,但是以他对娘亲的了解,若不是事实,她怎会跟男子通信呢?
可她这么多年,既不去父亲身边,也不回侯府,给他取名杭清,从小便告诉他父亲死了,独自一人将他抚养长大,这其中的苦,他也不知娘亲如何想的。
但他从始至终,都是尊重娘亲想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