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顾小五死了,她看到拂冬疯癫的样子。
她惭愧的低下头,咬着唇呢喃道,“萧惊寒,我是不是做错了?我是不是不该这么鲁莽?”
她赌了自己的前途,还利用了言豫,这么多跟她一同前来的仁义之士……
他们是不是,都不该跟随她一起?
如若不然,他们都能活的好好的。
萧惊寒很想反驳她,让她好好振作起来,作为臣属,她应当坚毅果敢,做好分内之事,无愧于君,无愧于民即可。
可慕晚吟不仅仅只是一个臣属,她还是他心爱之人。
他坐到了床上,将慕晚吟放在他怀里,给她挪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,然后圈着她,把她的一双小手握在掌心,像哄孩子似的,轻轻拍了她两下。
慕晚吟很奇怪,“你这是要哄我睡觉吗?”
她不是在跟他谈事?
怎么哄起觉来了?
“你也感觉到了?这是本王在书上学的,确实是哄孩子的做法,现在吟儿在我怀里,就像个孩子。”萧惊寒唇角微弯,嗓音温润。
他的声音原本是很好听的,但他面对外人多是有身份的威仪,战神的霸气,所以自然为他的声音渡了一层冰冷,只让人感觉到压力,没有去欣赏声音好听的本质。
但这会儿只有她们两个,慕晚吟不觉得他身上有王爷和战神的压迫,他就像个寻常男子一样,哄着她,就像哄小孩似的。
萧惊寒,我是不是错了?
慕晚吟其实不抗拒这种感觉,女人就像娇花,天性便想被呵护,被疼爱,被小心翼翼的保护着。
她钻进萧惊寒的怀里,汲取温暖,寻求保护,甚至贪婪的想着,这辈子便做他怀里的孩子罢了。
她不想出去面对,外面的凶恶疾病,和残酷斗争了。
萧惊寒也任由她在怀里乱来,她就像只不安分的小兽,不高兴的还要咬他两口,把他的肩头扒开了,咬出了血痕,她才停下来。
她呆呆的看着萧惊寒肩膀上淤血的牙印,又茫然无助的哭了出来,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本王不疼。”萧惊寒揉了揉她的脑袋,包容着她的一切脾气,就连她的愧疚自责,在他这里,一笑了之。
他甚至还问她,“这边要不要也咬一口,对称一点。”
“哇!!!”
慕晚吟一下子就哭出来了,泪水模糊了视线,那种喷涌而出的泪,就像撕开郁结之气的一双手,让她倾泻所有的情绪,所有的酸楚,所有的痛苦。
她在萧惊寒面前大哭,哭到声嘶力竭,哭到上气不接下气,哭不动了,萧惊寒才揽着她,倒了些温水,一边哄一边喂她。